一張簡陋的木桌,一塊寫著“神機妙算”的破布幡,一個鬚髮皆白,穿著洗得發白道袍的老者。
他正是剛剛從小荒山離去的玄機子,此刻收斂了所有玄仙威儀,宛如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落魄老道。
此刻,他正百無聊賴地半眯著眼,望著蘇白。
眼前的青年看起來面容普通,周身流轉的仙元波動微弱而駁雜,標準的仙界底層散修模樣,修為約莫在化神上下。
這種人在小仙城沒有一億也有八千萬,是最最最常見的背景板。
這種人,算都不用算!
應該可以套用的模板太多太多了!
因為這種人,肯定不是什麼大人物,即使不是大人物,在仙域,那肯定就是被壓制被打壓的物件!
弱者,可沒有人權哦!
要是沒有背景,被隨手殺了都沒有人為其說理。
他遇到的太多太多了,麻煩事必然不少,否則也不會來找他算命。
而這類人,也絕對是最容易“坑到”的物件。
“咳咳。”
玄機子捋了捋稀疏的鬍鬚,煞有介事地掐指推算,渾濁的眼珠裡閃過一絲職業性的“凝重”。
其實,他算都沒算。
“哎呀!道友,你這烏雲罩頂,晦氣纏身啊!”
“恐有血光之災,應在........嗯,十日之內!”
“輕則損財傷身,重則........唉,道途斷絕啊!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從破舊的袖袋裡摸索,掏出一張皺巴巴,畫著歪歪扭扭符文的黃紙符籙,上面還沾著點油漬。
“此乃‘玄天避厄符’,乃是老道我師門秘傳,蘊含一絲天道氣運!”
“今日與道友有緣,只消十塊........不,五塊極品靈石,便可請回。”
“貼於靜室門楣,或者帶在自己身上,當可化解此劫!”
玄機子說得唾沫橫飛,一臉“你賺大了”的表情。
蘇白臉上的笑意更深了,他饒有興致地看著那張所謂的“玄天避厄符”,彷彿在看什麼有趣的東西。
這符紙,材料是最普通的黃紙。
上面的字跡,是胡亂畫上去的。
但是,說其是廢紙,也不太對。
再怎麼說,其也是一位玄仙做的,即使沒有注入仙力什麼,上面也會沾到一絲絲的玄奧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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