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月仙子是最先回過神來的。
她心思玲朧剔透，觀察入微。
她是最早知道天道仙宗不一般的人！
也是她說服紫華仙尊等人想要新增天道仙宗！
此刻，她終於清淅的明白，為何秦不悔能那般自信張揚，為何天道仙宗眾人面對黎塵的圍殺始終平靜淡然。
不是故作鎮定，不是視死如歸，而是真的從未將對方放在眼裡！
她的目光緩緩掃過古青平、肖巖、石煌、蘇靈兒、蕭靈汐等人。
他們的臉上，沒有劫後餘生的慶幸，沒有目睹宗主神威的激動吶喊，只有一種理所當然的平靜。
甚至隱隱有一絲“早就知道會這樣”的淡淡笑意。
嗯，阿虎不是。
阿虎根本不知道黎塵有多強大，只知道蘇白更強，沒有那種深刻的震撼。
這一切的一切，都無比清淅地告訴清月仙子，在天道仙宗眾人心中，他們的宗主，本就是無敵的！
解決黎塵之流，不過是如同踩死一隻螻蟻般自然簡單的事情。
巨大的震撼之後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慶幸。
她的選擇，月華仙城的選擇，在此時此刻，顯得無比正確，甚至堪稱幸運！
她望向蘇白的背影，那道沐浴在清冷月光下的白衣，彷彿獨立於時光之外，超脫於萬法之上。
她的道心，在這一刻，既感到了自身的渺小，又奇異地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寧與開闊。
能追隨這樣的存在，她未來的道途，將看到何等不一樣的風景？
身後眾人的各種情緒，蘇白沒有理會，而是微微蹙起了眉頭。
他依舊仰望著夜空，目光似乎穿透了層層虛空，投向了不可知的命運長河深處。
殺了黎塵，殺了十幾位太初分殿的高階仙尊。
甚至其中還有兩位無上仙尊，一位半步王者
如此大的變數，竟然依舊沒有引動時空反噬？
一絲一毫的漣漪都沒有！
這隻有一種可能！
在原本的時空軌跡中，黎塵以及他帶來的這些核心力量，註定會在不久的之後，因為某種原因，徹底死亡！
而且這個不久，恐怕與凌九霄、黎天青等人的隕落時間點，無比接近！
一個執掌一方太初殿副殿主，背靠王者，自身更是半步王者的實權人物，究竟會因為什麼，在短期內走向必然的滅亡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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