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盯著蘇白，試圖從蘇白臉上看出什麼。
可蘇白的臉上，什麼都沒有。
沒有憤怒，沒有擔憂，沒有緊張，沒有猶豫。
只有平靜！
“你想耍什麼花樣？”
那位半步紀元之王厲聲道，手中的天道鎖鏈握得更緊。
蘇白沒有回答，只是看著芸海。
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。
芸海眼中，滿是複雜，他沒想到蘇白真的會來。
他以為，以蘇白的身份，以蘇白的重要性，以蘇白在這場戰爭中的核心地位，無論如何都不會親自來換。
換作任何一個勢力的首領，都不會來。
因為這不划算。
用一位宗主，換一個被封印的仙王，這筆賬，怎麼算都虧！
可蘇白來了，他真的來了！
“蘇宗主......”芸海的聲音有些沙啞。
蘇白看著他，微微一笑：“芸海前輩，辛苦了。”
辛苦了。
就這三個字。
可這三個字落在芸海耳中，卻比任何話語都重。
他活了近百億年，經歷了太多太多。
背叛，打壓，躲藏，隱忍。
他見過太多虛偽的面孔，聽過太多虛假的承諾。
可蘇白這一句“辛苦了”，卻是真真切切的情緒流露。
“換吧。”
蘇白收回目光，再次看向那位半步紀元之王。
那位半步紀元之王深吸一口氣，強行壓下心中的各種不安。
他看著蘇白，看著這個讓他心悸的年輕人，忽然冷笑一聲。
“好！既然你要換，本王成全你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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