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管這些天怎麼靠近她,都起不到任何作用。
為什麼?
是因為她換了身體的緣故?
明明香味還在……
可卻失去了解藥的作用麼……
裡希特眼前己經看不清景象,他內心的煩躁和焦躁交織,纏住辛西婭的狐尾略有些不甘心。
他不相信,如救命稻草般讓他能得到片刻喘息的解藥會就此失效。
但這些天不管他怎麼靠近,都沒了前幾個月靠近她時就能緩解疼痛,以及讓這些嘶吼悲鳴停下的作用。
忽地,另一道聲音蓋過悲鳴,冷淡地貫穿至靈魂。
“這就受不住了?”
“還真是廢物啊……”
“換我來掌控身體如何?你安安靜靜地睡去,我來替你承受……”
“滾。”裡希特閉著眼,意念淡聲吐出這個冰冷的字眼,強制性地打斷對方的話語。
對方冷嗤一聲,再無迴音。
“……”
冰雪之巔的寒風愈發冷冽,讓人難以感受到半分生機。
“呵……”
裡希特喉腔溢位一絲輕微到被微風一吹便消散的笑。
是自嘲,是諷刺,也是無可奈何。
是他不該奢望救贖這種東西。
幾個月的安寧……或許己經是上天給予的最後饋贈。
是他奢望的太多。
良久,他收回纏住少女腰身的狐尾。
待手從面上移開時,神情己與平日別無二致,依舊淡然平靜,難以看出異常……
*
假意的溫和無害早己是枷鎖般的面具,但內心的空白卻被僅被無盡痛苦填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