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的少女顯然不是傳聞中所謂的痴兒。
比起震驚，薇奈爾第一反應是好奇她是從什麼時候恢復正常，又是如何瞞過所有人。
從小演繹偽裝需要大量精力以及人脈。
光靠一個失勢毫無母族勢力庇護的公主也無法瞞天過海，藉此韜光養晦。
因而她的智力很大可能是後天才恢復。
至於身體情況……沒傳聞中那麼糟糕，連走路都需要攙扶的程度。
但肉眼來看也不是很樂觀。
薇奈爾目光稍移，定定看向眼前的少女，語氣平淡：“你和傳聞相差很大。”
少女輕抬手，示意身旁的兩人退下。
待他們領命離開後，她才道：“是指那方面呢？”她拖著語調，也難以辨別情緒，“難道姐姐是因為我不是個痴兒而驚訝？”
薇奈爾掃了眼身後緊閉的門。
其他人所指的一首在照顧她的侍女是她們那位早亡母親留下的人脈，應該就是剛才那兩位黑袍人其中一位。
至於另一位男子……到底是她們母親留下的護衛，還是自己暗中聘請的魔法師，就不得而知了。
但能確定的是，剛才那兩人的境界並不低。
謎團很多，但薇奈爾也並不想去觸及這些會讓自己的處境變得更復雜的麻煩，所以也不想去問。
此行確認面前人的狀況己經足夠。
面前人似乎在等一個回答，薇奈爾收回餘光，格外平靜道：“如果你想保持現狀，我不會干預。”
“呵~”面前人忽然笑了，“姐姐比我想的要有趣呢。”
這話是單純感慨還是反諷都不重要，薇奈爾看了眼時間，“既然你安好，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剛邁出一步，裙角便被拉住。
比起剛才的疏淡，少女的聲音多了點玩味的腔調，“我可沒允許姐姐就這麼離開，時隔快二十年的初次見面，不應該好好敘一敘麼？這麼著急做什麼。”
現在也才18歲的薇奈爾：……
她這是把在母體那一年的虛歲也算上了？
扯住裙角的力道不重，薇奈爾完全可以強行扯回離開。
但她沒這麼做，也沒理由這麼做。
薇奈爾轉回身看向她，問：
“你的名字，方便告知嗎？”
被問的人指尖微顫，面上卻不顯情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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