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生楓一愣,他張大了嘴,“哎呦喂顧哥,你該不會還沒有把離婚報告提交上去吧?”
顧歸沉沉默。
“你做了冤大頭一回,還想要做第二回啊?”
劉生楓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顧歸沉,急得快要拍大腿了,按他們來到荒漠這麼久, 見到過的北方女人都首率能幹,哪一個不比嬌滴滴啥都不會的白朝兮強?
顧歸沉落下劉生楓,他壓了壓綠色的軍帽,一言不發的走了。
劉生楓,“喂喂喂,顧團長你別跑啊!”
周遭的戰士們沒想到顧歸沉在滬市娶了妻,盯著劉生楓的眼神充滿了求知慾。
劉生楓渾身一僵,可不敢抖了顧歸沉的事,不然按照這男人的臭脾氣,非殺了他不可
軍區一角無人處。
顧歸沉的身影靠在風沙磨蝕的土牆,軍裝領口微微敞開,露出凌厲張揚的鎖骨,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他從軍裝衣服裡掏出來一條粉色手帕,上面寫著“兮”這個字眼,緊緊的用力攥著,骨骼分明的手背浮動著凸出的青筋。
顧歸沉漆黑的眸子裡劃過濃郁的暗沉,這粉色手帕他洗了很多次,還帶著一絲淡淡的香味。
明明應該忘記這個女人,可是聽到她的訊息,還是驚覺她的影響早就滲透骨血。
白朝兮哪怕背叛了他,也血淋淋的烙印在他的心上!
顧歸沉垂著黑眸,薄唇嗤笑。
她這麼怕苦又怕累,嬌慣任性白家大小姐,怎麼可能會來荒漠這麼艱苦的地方?
可是,萬一呢,萬一她真的走投無路了……
他該不該去接她?
顧歸沉粗糙的虎口指腹摸著柔軟的手帕,猶如摸在白朝兮嬌嫩光滑的肌膚上愛不釋手,他垂下眼瞼將手帕遞到唇邊,兇狠陰沉的狠狠落下一吻。
他的目光從兇狠到溫柔,最後流動著不知名的慾望。
……
滬市西區。
白朝兮一路走回獨立小洋房,她己經渾身難受,臉頰發燙應該燒了起來。
她從小洋房的花瓶旁邊找到鑰匙,打開了這棟滿是灰塵的房屋。
這是白朝兮十八歲成人禮大哥給自己買的小洋房,當年她還對這個禮物挑剔不滿,覺得大哥不如送她一些翡翠珠寶。
現在白朝兮無比感激,大哥有先見之明,給她買了一個房子。
不然,她真的就無家可歸了。
拖著疲憊的身體進入房屋後,白朝兮癱坐在地上動不了,她燒的眼前昏昏沉沉的,實在是提不起半點精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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