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兵注意到了人群裡的白朝兮,忽地大喊起來。
白朝兮看到他們巡視的目光,捂著肚子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在沒有絕對把握之下,白朝兮不能再貿然來到黑市,免得被小兵們查出身份,把她關押起來再也接觸不到家人!
她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太小了……
白朝兮嘆了口氣,途中經過貧民窟,突然想起來什麼,她摸了摸身上攜帶的二十塊錢。
貧民窟的道路狹窄崎嶇,筒子樓破舊不堪,牆皮大片大片的脫落,散發著刺鼻難聞的氣味。
先前,白朝兮在電話亭被嬸子幫過,得到了她在貧民窟的地址。
滴水之恩、湧泉相報,白朝兮準備了二十塊錢,在這年頭,抵得上普通人一個月的工資。
白朝兮除了答謝嬸子的念頭,也動了想要聘用嬸子心思,如果嬸子能幫她查探黑市的情況,她混進去的機率就高一些。
“你這個不孝子啊,你爹還沒來得及辦後事,你就急著把我趕出這個家,我怎麼會生了你這麼個白眼狼!”
白朝兮剛進了貧民窟的暗巷,就聽到撕心裂肺的哭聲,一箇中年婦女穿著喪服癱坐在地上,就是白朝兮在電話亭遇到的好心嬸子。
“唉,這張嬸真是可憐啊,聽說她男人前幾天被活活打死,兒子拖著不給父親下葬,現在還要把她趕出家門!”
白朝兮站在人群后,聽著鄰居們的議論,心裡有些不是滋味,她想不到,昨天電話亭還熱心的大嬸,家裡竟然出了這麼大的變故。
“我爹是幹髒活被人打死的,我害怕仇家找上門,不給他辦葬禮有什麼錯……”
兒子吳盛長得粉頭白麵,戴著個斯文的眼鏡,他雖然穿著得體,眼裡的鄙視和清傲做不得假。
張嬸心酸的看著吳盛,“要不是你爹去幹髒活,你哪裡來的錢讀書,哪裡來的錢娶媳婦兒啊……”
吳盛的媳婦雙手抱胸站在門口,不爽的嗓音像玻璃渣似的刺耳。
“吳盛還要讓你媽鬧到什麼時候,周圍鄰居都在看咱家笑話了!”
吳盛的眼神閃躲了一下,立刻對媳婦露出討好的笑容,然後轉過頭,兇狠的對著張嬸道,“媽你趕緊走吧,別把我的臉都丟盡了!!”
張嬸看著吳盛伸過來的手,從裡到外都涼透了,“吳盛,你……你還要對你媽動手嗎?”
吳盛己經不想管這麼多了,他心一橫,伸手去推倒自己的母親,逼著她趕緊滾蛋。
張嬸慘白著臉,心如死灰。
砰!
一聲悶響,預想之中的暴力沒有到來,張嬸睜開了眼,只見自己的兒子己經人仰馬翻,重重的摔倒在地上。
張嬸愣愣的抬起頭,看著面前站著的白朝兮,“大妹子,怎麼是你……”
“我來還嬸子的錢。”
白朝兮將錢塞到了張嬸手上,看也沒看地上的男人。
吳盛被無視後更是一陣羞辱,他竟然被一個年紀輕輕的姑娘給踢了,這些圍觀鄰居要傳出去他面子擱哪兒放?
”!?我踢麼什憑?係關麼什媽我跟你“,嗆夠的氣,臉著青鐵盛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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