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朝兮給顧歸沉脫掉了外套,又幫他脫掉鞋子。
她打了一盆熱水,重新給顧歸沉擦拭了下出汗的地方。
顧歸沉也是被折磨慘了,這燥熱一解除,睡的不知道多沉。
白朝兮怎麼擺動他,都沒有什麼反應。
顧歸沉沒有腳臭,體味也不重。
她將顧歸沉穿的軍鞋拿著,將自己做的鞋墊塞進去。
等到顧歸沉明天醒來,就能穿上她製作的鞋墊,正好這個天能保暖。
白朝兮真心覺得懷孕的女人,就是體力不太行。
這光是翻動顧歸沉,給他擦汗脫衣服,就己經累的白朝兮腰痠背痛。
哪怕是她每天喝靈泉,也不可能要她變成孔武有力的女人。
“原來……照顧一個人,這麼費勁兒嗎?”
白朝兮的目光看著顧歸沉熟睡的臉龐,不禁多了一絲溫柔。
她嫁給顧歸沉的那年,基本上都是他照顧著自己,不知道照顧另一半這麼困難。
白朝兮繼續收拾了下屋子,去外面洗了個澡,回來將蜂窩煤給點燃。
她身子有點涼,鑽入了床上的被窩裡,只覺得身旁沉睡的男人,像是一個暖暖的火爐。
白朝兮己經習慣了顧歸沉的懷抱,她的腦袋往他的胸膛拱了拱,眼皮就睏倦的耷拉下來。
她帶著肚子裡的兩個寶寶,安心的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。
顧歸沉是被一陣心悸驚醒的。
他猛地睜開了眼睛。
發現手臂上枕著個女人。。
顧歸沉腦海的記憶有些混亂,知道昨天是筒子樓找顧蘿,然後遭了白綿綿的算計。
關於後面的記憶,顧歸沉己經模糊掉了。
看清楚睡在身邊的人是白朝兮,顧歸沉的心臟緩緩的落回了原處。
可是,下一秒,他渾身僵住了。
顧歸沉低頭髮現自己衣服被換了,再看懷裡的白朝兮嘴巴紅紅的,還沒有完全消腫。
床上擺放的衣服凌亂不堪,都讓顧歸沉聯想起來了糟糕的東西。
完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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