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友空手上拿著一份隨禮,是個牛皮紙看著錢票不菲。
“韓少將,我們應該沒有發邀請給你吧?”
白朝兮的目光冷冷盯著韓友空,懶得對這種虛偽噁心的人裝一下。
“怎麼?不歡迎我?”
韓友空的神色佯裝無奈,他看著白朝兮道,“這是我給弟妹的隨禮錢。”
白朝兮見到他遞來厚厚的紙封,本來禮金都是後面拆的,看到韓友空送的禮金,在場眾人都覺得這錢只多不少。
她卻當著眾人的面拆開了紙封,拿出來一沓小數額的錢票。
“韓少將沒想到你還挺摳門的。”
白朝兮看到顧歸沉走過來,更加肆無忌憚的問道,“滬市空軍部對你的待遇不好?這錢怎麼一張大票也沒有?”
在場的眾人看著白朝兮拆出來的錢,那是真的不多,加起來幾毛錢的錢票都有,放在一個少將的身上真的很摳門了。
秦唯柔看到韓友空的臉色僵硬,她深吸一口氣維護道,“白同志,我們韓少將來參加你的婚宴,也是看在蘇司令在場,我們空軍團這麼多人來祝福你,怎麼也該給我們個面子吧?”
秦唯柔話音一落,白朝兮的目光看向她的背後,根本沒在意這女人在說什麼。
白朝兮徑首走過去,嘴裡催促道,“趕緊讓讓,我有貴客到了!”
韓友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強壓著脾氣抬腳退開。
他雙手抱胸,眉眼陰沉。
韓友空知道這場婚宴,全靠蘇司令這個大人物撐排場,這兒都是軍人和家屬院婦女,根本沒見到幾個領導。
他以為白朝兮嘴裡的貴客,也最多就是陸振光這樣的師長級別。
可是,看到一群城中央領匯出現,陸振光幾人跟著走了進來。
他們都隱隱簇擁著席老走來,那張臉引得蘇司令都驚動,趕緊拄著柺杖跑來相迎。
韓友空的神色大變,快步走了上來。
“您,您是席老?”
席老的目光掃向韓友空,似乎是在回憶什麼,“你是滬市空軍的韓少見?我在大會上見過你……”
韓友空的心頭壓不下去駭然,他在上一次的大會上是見過席老的,他這身份級別也只是問候打招呼的程度。
席老怎麼會來參加邊境軍區的婚禮?
難道是因為蘇司令……
韓友空看向走來滿臉笑容的蘇司令,眸子沉了沉稍微理解,按照司令的關係,席老也可能會給這個面子。
可是,席老在眾領導的指引下,竟然走到了白朝兮的面前,笑著道,“你就是白同志?我見你一面,可真不容易。”
白朝兮望著眼前令人不自覺尊敬的席老,他佝僂的身子不見半分頹然,銀白色的頭髮梳的整整齊齊,透著一股子精神矍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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