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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,安波爾收到了足夠的靈泉,高興得手舞足蹈。
白朝兮雖然聽不懂他的語言,卻能清淅地感受到那股發自內心的喜悅。
她比劃著名手勢,告訴安波爾,他們的交易結束了。
不過,安波爾是老毛子商人,對於軍區還有價值,孫教授他們大機率會盤問他,關於一些軍械廢鋼的事。
等白朝兮和顧歸沉走出軍區大門,就看見了等侯的陸振光。
他快步迎上來,將醫院發生的事情交代了一遍,聲音裡淬著寒意,“這裡是咱們邊境軍區,我還真不信他韓友空敢在這兒跟我們動真格的!”
白朝兮反而比他冷靜許多,她涼涼的勾起唇角,“韓友空已經被徹查,他蹦躂不了幾天了。”
既然席老他們已經給了滿意結果,那她就安心等著看好戲。
等著看韓友空從高臺跌落,等著空軍團還她阿沉一個清清白白。
至於韓友空護著白綿綿他們蛇鼠一窩。
越是黏在一塊兒,這下場越是難看。
白朝兮側頭瞥向顧歸沉,用很肯定的語氣道,“他們這是在自取滅亡。”
她回到滬市之前,會親自結束這段該死的劇情線。
關於白綿綿所有的視角內容,都該結束了。
……
家屬院平房。
一進屋,飯菜的香氣就撲了過來。
灶臺邊忙活的,居然是張嬸。
白朝兮微微詫異,“張嬸,您怎麼來了?恩恩呢?”
張嬸在家屬院照顧孩子可是個大忙人,對恩恩那叫一個盡心盡力。
“恩恩被念念帶出去玩了。”
張嬸擦了擦手,笑呵呵的走過來,“我聽老爺他們說,我們要回滬市了,想著過來跟大小姐你嘮嘮嗑。”
白朝兮心裡一暖,親暱的湊了上去。
在滬市那段日子,她早就把張嬸當半個家人了。
張嬸的視線落在她高高隆起的肚子上,“哎喲”一聲,拉住她的手,“大小姐,你這肚子……也忒大了點!走路可得當心!瞧這型狀,保準是倆帶把的!”
“是龍鳳胎。”
白朝兮斬釘截鐵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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