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朝兮挽住了顧歸沉的胳膊,親暱的笑笑,“阿沉,你別緊張,我和安波爾溝通的很開心的。”
在場的眾人去看安波爾身上的血,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麼,才會流了這麼多的血!
顧蘿看到安波爾被嚇到,她給解釋了一遍,對方這才擦了擦頭上的汗。
安波爾看到白朝兮和顧歸沉的摸樣,也知道這倆人是夫妻了。
他沒有被邊境線那些實力嚇到,今天快要被這夫妻倆嚇死了。
偏偏,安波爾對取得的結果,竟然沒有半點怨言。
白朝兮和席老他們說,可以將安波爾送回去。
席老他們思考,到時候借用空軍的飛機,將安波爾送到指定的安全地點。
白朝兮摟緊了袋子裡的三十多塊黑石頭,她的臉上寶貝的不得了。
這些石頭不大,但是累積加起來,最少也有十來斤。
顧歸沉替白朝兮拿著黑石頭,要顧蘿扶著她一塊兒回家屬院。
剛出軍區的大門,幾個人往家屬院方向走。
不遠處被子彈穿的破爛軍車,韓友空抱著陷入昏迷的白綿綿出來。
韓友空健步如飛,抱著白綿綿去醫務室。
秦唯柔憋著氣,跟在了他的背後。
江言之低著頭急匆匆跟在角落,他忽然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身上。
他扭頭看去,滿臉錯愕。
白朝兮站在家屬院的方向,目光正在沉靜的盯著他。
江言之臉上瘦的有些凹陷,不見以前的清俊神氣,顯得有些像是難民。
這也是江言之來到邊境,第一次到軍區看到白朝兮。
江言之很想要衝上去,又強制攥緊拳頭,現在他的身份,不適合和白朝兮硬碰硬。
他最好別被白朝兮認出來,江言之的腳步慌促,碰到了秦唯柔的胳膊。
秦唯柔只當做江言之耍流氓,抬手扇了他一巴掌。
江言之僵在了原地,看著秦唯柔厭惡的表情,他壓不住心頭的怒火。
這些一個個的臭女人,似乎誰都能夠作踐他。
白綿綿是這樣。
秦唯柔也敢隨意扇他巴掌。
江言之活的憋屈,看著秦唯柔在眼神,轉變的陰冷下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