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到了危險,可秦唯柔還是慢了一步。
那道黑影猛地撲倒了她,秦唯柔的腿才剛跨進屋子,尖叫道,“放開我!你是誰?!”
沒有人回應。黑影死死鉗住秦唯柔,那股陰冷的惡意首透骨髓。
秦唯柔拼命呼救,可屋裡的鳳蜜沒有半點動靜。
她的衣服被粗暴地撕扯開,嘴唇被狠狠堵住。
昏暗中,秦唯柔看不清那人的臉,卻聞到一股熟悉的氣味……
刺鼻。
骯髒。
像是很久沒洗澡的那種噁心臭味。
秦唯柔猛地想起來,這味道她在哪裡聞過——是江言之身上的氣味!
“是你……”
江言之看到秦唯柔驚恐地瞪大眼睛,認出了自己,嘴角勾起一抹惡意的弧度。
“你不是最嫌棄我嗎?最厭惡我嗎?現在被你討厭的人侮辱,爽不爽?”
江言之掐住秦唯柔的脖子,嘴唇一路下滑,讓她哭得更兇。
不過,他沒打算真碰秦唯柔,不像白綿綿那樣飢不擇食。
他噁心夠了秦唯柔,便起身站首,看著她渾身凌亂狼狽的樣子,滿意地笑了笑。
江言之的身影消失不到半分鐘,宿舍裡就湧來了無數姑娘。
江言之是故意張揚,鬧出的動靜極大。
姑娘們看到秦唯柔這副模樣,一個個都驚呆了,手忙腳亂地給她披上衣服。
秦唯柔臉色慘白,整個人恍恍惚惚。今晚的事情,絕對不能傳到韓友空的耳朵裡。
可偏偏,秦唯柔最怕什麼來什麼。韓友空竟然出現在了她的宿舍門口。
韓友空看到秦唯柔,似乎也受到不小的打擊,半晌才憋出一句,“秦唯柔,我本來是想哄哄你的……”
秦唯柔將江言之做的事情全盤托出,慌亂撲到韓友空身邊:“友空,你相信我好不好?”
韓友空臉色鐵青,冷冷開口,“秦唯柔,你跟男人廝混就廝混,怎麼還裝作受害者?”
秦唯柔看著韓友空眼中的不信任,急切道,“我剛才發生的事情,鳳蜜看到了!她聽到我求救了!”
就在這時,鳳蜜的房門被打開了。
秦唯柔哀求看向她,“鳳蜜,你剛才知道我被欺負了吧?”
“我什麼也沒看到,什麼也沒聽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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