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朱的笑聲在走廊裡迴盪,刺耳得很,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勁兒,擺明了就是覺得周秋雅不配。
可惡!
蘇念小眉頭擰成一團。他媽媽有司令軍區護著,憑什麼還要被這個女人踩?
“我媽媽最配!我姑姑說了,喜歡嘲笑別人的女人心地最醜,酸味都醃入味了!”
蘇念替周秋雅說話,軟乎乎的嗓音帶著股小獸護食的兇勁兒。
周朱臉上的笑一下子僵住,她死死盯著蘇念,語氣衝得不像話,“你個臭小鬼敢這麼跟我說話,今天我得替你媽好好管教你!”
蘇念衝她吐舌頭,扮了個鬼臉,“你還想管教我?做夢吧壞女人!”
周朱渾身溼透的,頭髮貼在臉上,她一把扭向沈奇銘,尖聲催促起來。
“我大著肚子快生了,你就看著我這麼被欺負?沈奇銘!我爸媽要是知道你當丈夫當成這樣,該替我多難過?”
沈奇銘的神情微微滯住。
周朱這是在拿周家,威脅他來替她出頭。
可沈家跟周家綁在一條船上,他就算再煩周朱,這時候也沒法撒手不管。
他抬起頭,看向周秋雅,聲音壓低了幾分,“秋雅,你別跟周朱計較了,醫生說她這幾天就要生,你們……帶著孩子走吧。周家你們現在惹不起。”
周朱下巴揚起來,得意寫了滿臉。
他們周家在滬市投靠了商會,地位不能同日而語!
白南臨想替周秋雅出氣?想都別想。
周秋雅一隻手攔住了想出動的白南臨。
她沒說話,臉上出奇的冷靜。
周朱看著她這副樣子,嗤了一聲,裝,繼續裝。
沈奇銘還想再勸,“秋雅……”
周秋雅一個眼刀甩過去。
那股不耐煩和涼意太首接了,沈奇銘後半句話硬生生噎了回去。
他眼睜睜看著周秋雅繞過他,首首朝周朱走過去。
沈奇銘一陣頭疼,身上那點散漫勁兒全沒了,他轉向白南臨,透著藏不住的焦灼,“你不是秋雅的丈夫嗎?你趕緊拉住她啊!等會兒周朱做出什麼事來我不敢保證,她就是一個瘋子!”
白南臨抱著蘇念,動都沒動。
沈奇銘心裡一陣窩火,這男人根本就不愛周秋雅,愛她怎麼可能站這兒看著?
他正要開口譴責,白南臨卻抬了下眼皮,薄唇掀起一點弧度。
“你眼裡的她就這麼弱?沒有反擊的本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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