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朝兮的腳步一頓,應了婆婆。
水靈花看到他們的背影不見,她駝著背慢悠悠開啟門,關上了病房。
她的神色十分複雜,呼吸急促顫抖著,眼眶紅了一圈,喉嚨卡了半天才重重嘆息。
“冤孽,都是冤孽啊……”
水靈花艱難的坐在床上,神情激動又悲涼起來。
……
翌日。
白朝兮昨晚是抱著大寶睡的,後半夜孩子不哭了,才勉強睡了一會兒。
顧歸沉的臉色比白朝兮更差,他太擔心白朝兮睡不著,就這麼硬生生守了一晚上。
白朝兮看到他眼下的黑青,就明白顧歸沉生生熬了一夜,她的嗓音帶著心疼,“阿沉,你別犯傻啊,怎麼硬扛呢?”
“沒事兒,等女兒回來,我肯定睡個安穩覺。”
顧歸沉的眉眼一動,兇野痕跡消散,面對白朝兮他永遠是這副柔情的模樣。
白朝兮抖著手摸著顧歸沉的臉龐,他們倆為了孩子都耗費心力,彼此互相難受心疼。
顧歸沉伺候白朝兮刷牙洗臉洗漱後,他們走出病房和家人們吃了個飯。
早餐顧歸沉是親自送到水靈花手上的,不過,他也喊了母親一塊兒出來吃。
水靈花冷冷清清的說她不喜歡熱鬧,不願和白家人湊在一塊兒。
“阿沉,你快出來,城中央來電話了!”
白朝兮站在病房外聲音激動,這代表女兒和張嬸可能有訊息了。
顧歸沉立刻動身,走出房門跟著白家眾人去接城中央的電話。
院長室。
白朝兮握著座機電話的手,都是顫抖著的,她仔細的聽著席老說的每一個字。
看白朝兮的臉色變幻,所有人都知道,城中央肯定查到了關鍵訊息!
“城中央查到,韓友空最後出現的地方,是在一個叫“顏繡房”的地方。但這繡房很偏,而且己經二十年沒開張了,你們知道在哪兒嗎?”
白朝兮在滬市,從未聽過這個地名。
可要是等城中央調人過來帶路,時間根本來不及!
他們等不起!
白家眾人也是一臉茫然,周秋雅西處打過工,她擰著眉想了半天,“我好像聽過……應該是在鳳凰街那一帶。”
白朝兮當機立斷,“我們先去鳳凰街,邊問邊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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