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韓紹，對不起，這麼多年沒來找你。”
水靈花看著消瘦油盡燈枯的韓昭。
韓紹眼底暗了暗，“靈花，你變的這麼憔悴，一定吃了很多的苦……”
水靈花緊緊握住韓紹的手，也顧不得有多少人在場，只是這份壓抑太多年的感情，在誤會解開的時候爆發。
白朝兮的神色複雜，她明白錯過愛人這麼多年的感受，如果她不是覺醒了意識，也許……這輩子也要和顧歸沉錯過了。
想到這裡，白朝兮不禁看向了顧歸沉，見到他的神色也很沉重。
他湊到她耳邊，悶到不行，“我一首誤會我媽了。”
過去那些年，他只看到母親的冷漠，卻不知道去世的父親，困住了母親的一生。
她沒有錯。
是他們做孩子的，沒有察覺到媽媽的痛苦。
白朝兮反手撓了撓他的掌心，明白顧歸沉有些愧疚。
她揚聲招呼眾人，“咱們先出去，讓他們單獨待會兒。”
白家眾人待久了也挺尷尬的，他們立刻轉身往外走。
水靈花和韓紹的情緒稍稍收斂。
韓紹沉沉的轉頭，死死盯住白朝兮，乾裂的嘴唇抖動著，“宮豔……會遭嚴懲嗎？”
白朝兮從他的眼底看到了渴望，韓紹期盼著最想要的回答。
她便篤定，“宮豔殺了人，加上對您所做的一切，她會受到嚴懲的！”
韓紹笑了。
他死而無憾。
房內只剩下水靈花後，韓紹的視線停留在她的臉上，他伸著手停頓在空中，發現他狼狽又骯髒，沒資格觸控她。
“靈花，死前見到你我沒有遺憾了……”
韓紹虛弱的仰頭，朝水靈花扯出笑來。
他不想在最後一刻，讓水靈花看到自己，也是痛苦悲傷的。
他面帶微笑，低低的說，“如果有下輩子，我們再約定一生好嗎？”
水靈花盯著韓紹現在的模樣，心頭明白他這樣活著，比死了還要難受。
她沒有回答他的話，韓紹也明白，這麼多年過去，水靈花也許不再像曾經那樣喜歡他。
“靈花，你能出去一下嗎？謝謝你了……”
韓紹虛弱的低聲說，完全不見幾十年前，那副傲骨幹淨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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