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孽緣,都是孽緣啊。”
李老頭抬起頭表情不明,他咧嘴笑了一下,卻帶著絲絲苦澀的味道。
“這宮久城在西十年前是我收的一個徒弟,當時他還是個少年人,先天病弱求醫問藥,他父母帶著他找上我,可是……”
白朝兮明白李老頭多唏噓,又對宮久城有多麼的失望。
那時候李老頭是村上出了名的神醫大夫,各種疑難雜症他都能解決,無數村民對他心懷感激,還說要給他建一座小廟。
可是,宮久城卻因為貪慾,毀掉了整整一個村子,幾百名村民都被採集血液,但是儀器不衛生,導致染病死光了。
李老頭被瞞著訊息,養在滬市宮久誠,動用關係給他開了一家醫館。
等到李老頭髮現全村死光,徹底和宮久城斷絕師徒情,這麼多年都在東躲西藏。
白朝兮替李老頭憤怒痛恨,沒想到他救了這麼一個白眼狼!
周遭沉默了一會兒,白朝兮突然想到了個問題,“那你明知道宮久城不會放過你,怎麼還主動去了宮家?”
這不是羊入虎口嗎?如果今天不是她帶著白家人過去,白朝兮還真擔心李老頭回不來了。
李老頭的身子一動,他乾癟褶皺的臉龐笑了,是意味不明的怪笑。
他就這麼凝視著白朝兮和顧歸沉,很有興致的發問,“你們覺得老頭我是為了什麼?”
白朝兮思考,“你年紀大了,受過了逃亡的生活?”
李老頭搖了搖頭。
“女娃娃不對,老頭我漂泊半生,到哪兒都是家。”
白朝兮皺起眉頭,根據自己和李老頭相處的經驗,他雖然有些地方不走尋常路,可他是個睿智有見解的老者。
顧歸沉漆黑的眸子閃爍,“老爺子你過去威脅宮家主?”
“你們都猜錯了,我是要清理門戶。”
白朝兮和顧歸沉一愣,聽著李老頭的口吻很狂。
李老頭得意的笑說,“宮久城以為我只能東躲西藏,可是我從來沒想過要避開他,這些年我一首都在關注宮久城,看著他假仁假義,看著他走向高處,連城中央都拿他沒辦法。”
“我今天故意去的宮家,我要他以為把我逼急了,在他最沒有防備的時候出手了……”
李老頭的臉上高興極了,聲音都亮了起來,“我在宮久城身上下了毒,他什麼也沒有發現,薑還是老的辣,我這個師父終究是贏了。”
白朝兮和顧歸沉詫異, “你給宮家主下毒了?”
李老頭,“是啊,他最多還有三個月可活,宮久城不會發現自己中毒,他找不到出自己身體潰敗的原因。”
他的嘴角高高的揚了起來,彷彿親手懲治了宮久城,所有恩怨都煙消雲散了。
白朝兮半信半疑,“宮家主真只能活三個月?”
“女娃娃,老頭除了會治病,也會下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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