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戴著口罩的男人,看著走回來的側麻花辮小姑娘。
“你記住他們的長相了嗎?能不能畫得出來?”
側麻花辮小姑娘跟他們無障礙,用自國的語言溝通,“我能畫出來!”
她拿著筆就開始在白紙上作畫,周圍的男人們都圍著,目光裡帶著深深的惡意。
“我們和宮家的交易被發現,我們那份名單肯定被這兩個人交給了城中央!”
測麻花辮小姑娘畫出了白朝兮和顧歸沉的模樣,在他們的身上圈了一個重重的紅X!
……
邊境荒涼。
風沙席捲著軍區的城牆,這裡遭受過一次重大的襲擊,樹木都被折斷了好幾棵,除了軍事鐵質大門,很多地方都來不及修建。
短短半年的時間,軍區的環境更加的破敗。
醫院裡無數戰士們流著血,被護士們緊急的抬送,透著一股子緊張凝重的氣氛。
紅桃正在值班,帶著兩個小護士,前往蘇司令的病房。
兩個小護士小聲嘀咕道,“這是蘇司令第三次搶救了,看起來好危險啊,再有下次他還能救回來嗎……”
“工作時間不要議論。”
紅桃也成了獨當一面的護士,她要兩個小姑娘安靜。
她們手上端著清水,進入了蘇司令的病房。
紅桃看著病床上孱弱蒼老的蘇司令,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老人,透著微弱的生命力。
她們負責給蘇司令插針換藥,清洗蒼老的皮膚。
蘇司令這段時間都是紅桃負責照顧,他的臉上露出一絲和善笑意,“紅桃你來了啊,今兒給我再講個笑話吧?”
紅桃經常給蘇司令講笑話,在軍人高高在上威嚴的大領導,在醫院和一個普通老爺子沒什麼不同。
紅桃給他餵了藥扶著躺下, 語氣柔和的說,“司令,我的笑話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個,還是白妹子當初教我的……”
蘇司令的眼神帶著懷念,“我這把老骨頭,不知道還能不能在最後時間裡,見到白丫頭他們一面。”
他的臉上沒什麼表情,卻透著一股子哀傷和愁緒,嘶啞的嗓音顫抖,“我想我孫女秋雅了,我想我重外孫小念唸了。”
老人在命不久矣的時候,就容易牽掛著人。
紅桃知道蘇司令最想念的是誰,可是他不敢提蘇辭軍的名字,現在邊境戰亂,他不能因為自己瀕危,就私自將兒子喊回來。
在巨大的責任背後,他才是一個蒼老的父親。
兩個小護士鼻子都酸了,安慰蘇司令一定能見到他們的。
蘇司令滿臉的苦澀,他看向了窗外的風景,恨自己孱弱的身體,不能為了邊境做些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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