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初衛雖然責罰免除,可也要跟著去警局做調查。
顧蘿扶著水靈花的胳膊,看著白家和部隊的車押著人離去。
顧家外面的鄰居們衝了進來,圍著水靈花安慰不斷,搞得顧蘿都有些說不過來。
最後,白朝兮和顧歸沉幫著將鄰居們送走,才得到了清靜。
顧蘿的眼神複雜,還是有點恍惚,“媽,宮太耀真算我血親上的哥嗎?”
她實在想不到,顧父在外面也搞了個孩子,還瞞著他們這麼多年。
水靈花沉沉的點頭,她看起來也很累了,不太想說話。
“那宮初衛跟我沒什麼關係吧?”
水靈花搖頭,“宮初衛就是宮家的親生兒子,跟我們沒關係。”
顧蘿放心了不少,要是宮初衛也是她哥,自己真不知道該怎麼接受。
顧歸沉怕顧蘿提及水靈花的心傷,一個眼神勸阻她繼續追問的衝動。
顧蘿意識到今天的真相,水靈花己經難以啟齒,她確實不方便談及過去。
白朝兮和顧歸沉回到了屋裡休息,也讓顧蘿帶著水靈花一塊兒坐著。
白朝兮坐到水靈花的身邊,從口袋裡拿出來一筆錢,說,“婆婆,人不能執著於過去,不管以前發生了什麼,將來日子會越過越好的,這錢是國營廠的定金,等你做完了他們要的布料,到時候這錢可是十倍呢。”
顧蘿的語氣也雀躍,“媽,你現在太有本事了,以後我就跟著你吃香喝辣。”
水靈花知道這些孩子們想安慰她,怕今天的事情對她造成影響,便說,“你們不必操心我,我也是經歷了大風大浪的,只要你們心裡別留陰影,無論宮太耀的懲罰結果什麼樣都能接受。”
顧歸沉和顧蘿都應了。
然後,白朝兮看了眼外面的雨,笑說要在顧家今晚留著,晚上的飯菜她來做。
白朝兮瞥了一眼默不作聲的顧歸沉,“你來給我打下手?”
顧歸沉集中注意力看著白朝兮,不知道為什麼,腦子還是很暈很累,眼皮都快要睜不開了。
“你怎麼臉色有點難看?”
白朝兮察覺到顧歸沉的臉色不對勁,急忙湊到他的身前。
顧歸沉望著眼前白朝兮放大的臉,頭部的傷口明明好了,卻一陣陣的暈眩,他低啞的說,“媳婦兒,我想睡會兒。”
“好,你先去房間睡,晚上我叫你吃飯。”
白朝兮忙著扶著顧歸沉去了房間,讓他安心睡在床上,給他蓋好被褥。
顧歸沉握緊了白朝兮的手腕,漆黑的眸子盯著她,聲音很輕,“你晚點一定要叫我,別讓我睡太久。”
白朝兮看著他的倦容,點了點頭,“放心吧,晚飯我就喊你,咱們還得回家看孩子呢。”
顧歸沉一點點的鬆開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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