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南臨低低應了一聲,也沒有勸周秋雅,知道她性子要強,希望成品能抓緊趕製出來。
周秋雅突然想到什麼,目光盯著白南臨說,“你快把衣服脫了,讓我看看後背。”
剛要坐在床上的白南臨愣住,看著周秋雅放下了團扇走了過來。
白南臨的呼吸輕了輕,“我傷好的差不多了,沒什麼好看的。”
“我問白家要了一瓶外傷藥,你就讓我看看吧。”
周秋雅從身上掏出來一瓶藥,她避開白南臨的目光,又覺得太殷切,有些生硬的補充,“反正, 我們是夫妻,多關心一下也是正常的。”
白南臨聽到這句話,笑了。
他沒有再拒絕,當著周秋雅的面,將外衫給脫了下來。
白南臨的背上只剩下血痂,看著快要癒合了不算嚴重。
周秋雅也難免感嘆白妹妹醫術高明,她猶豫了一下將藥瓶開啟,撒在了他的傷口上。
“他們說,這個藥可以去疤痕。”
白南臨的身子一緊,背上忍不住動了動。
周秋雅嚇了一跳,“我是不是弄疼你了?”
白南臨聽到周秋雅緊張的聲音,他聲線平穩夾雜些許柔和,“不疼,我是背上有些癢。”
“那你癢的話千萬別抓,洗澡的時候也要注意,別因為白妹妹醫術好,你這個做哥哥的就無所謂了……”
白南臨耳邊反覆出現周秋雅的聲音,他還是第一次聽到,小妻子成了話癆喋喋不休的叮囑他。
他轉過身去,看著燈光下週秋雅,眉眼疏靜,鼻尖秀氣,紅唇說話的時候帶動表情,渾身都鍍上了一層暖光。
周秋雅看到白南臨突然轉過頭,手上的藥瓶都差點灑了。
白南臨將藥瓶接過來,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。
他的呼吸沉了沉,握住了周秋雅的手腕,溫度順著肌膚爬上去,多了一絲心跳加速的氛圍。
“秋雅,我是真想要跟你過一輩子……”
白南臨清冷的眼睛黑亮的,他低啞的嗓音不加掩飾的渴望,“我可以吻你嗎?”
周秋雅微微一愣,忘了反應。
她感受到白南臨,強烈的渴望。
一下子像回到了新婚夜的晚上,白南臨吻起她來的時候,也是這樣不加掩飾的渴望衝動。
周秋雅心臟不受控跳了跳,她慌亂的低頭下來,聲音猶如蚊子,“看……看你。”
白南臨視線見到周秋雅的臉頰紅了起來,美的攪亂了他的心絃,所有的理智都化作了慾望。
有愛才有慾望,不知道什麼時候起,白南臨對周秋雅有了慾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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