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朝兮看到顧歸沉眼底濃烈的失望陰霾，她實在不知道他到底在失望個什麼。
“啪！”
白朝兮一巴掌扇在顧歸沉臉上，惱怒的瞪了他一眼，“顧歸沉你清醒點了嗎？”
顧歸沉的瞳孔震顫，沒想到會被白朝兮扇巴掌，在他的記憶裡，阿兮應該視自己為洪水猛獸才對啊！
他的條件反射比腦子還快，衝著白朝兮老實的點頭。
“嗯。”
白朝兮找了一把椅子，讓水靈花和顧蘿將他給摁了上去。
白朝兮仔細的端詳顧歸沉的神情，他的那種極端瘋狂強制的感覺，讓她覺得非常的久違。
顧歸沉低垂著眼眸，面容難掩一絲悲涼，他做好準備被白朝兮責罵。
自從她嫁給他，白朝兮就沒說過好話。
這次顧歸沉惹她生了氣，一定會被最惡毒的話謾罵。
白朝兮挑起了顧歸沉的下巴，眨巴眼睛思考道，“說吧，你怎麼突然行為反常？”
顧歸沉蹙起了眉頭，不明白白朝兮話裡的意思，“反常？我們不是一首都這樣嗎？”
剛開始他也嘗試縱容她，可是換來的卻是無休止的厭惡，顧歸沉己經習慣性讓白朝兮恨他。
恨他起碼能夠留住她。
她還能是自己的妻子。
白朝兮徹底意識到了問題，“送醫院吧，顧歸沉把腦子磕壞了。”
顧蘿深以為然，她還奇怪顧歸沉怎麼醒來發瘋，原來是把腦子磕壞了。
顧歸沉在椅子上掙脫顧蘿和水靈花的手，站起來逼近白朝兮的身影，沉聲道，“我的腦子沒壞，我記得很清楚，你想要跟我離婚。”
白朝兮嘴角一抽，“你現在記憶是不是混亂了？我們離婚都過去多久了？”
顧歸沉的面容怔住，深深的注視著白朝兮，聽到她忍不住道，“你要是想得起來，就趕緊陪我回去看孩子。”
“誰的孩子？”
顧歸沉下意識問道。
白朝兮翻了個白眼，“我們倆的孩子，你也不記得了？”
“我們……我們什麼時候有了孩子？！”
顧歸沉的神色掩飾不住震驚。
白朝兮得出了結論，顧歸沉確實磕傻了，喪失了一段記憶，退回了還沒有去邊境的時候。
顧歸沉張嘴更加確定白朝兮的想法，“那江言之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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