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朝兮的心頭有了不好的預感,這哀傷的氛圍讓她堵得慌。
只是,她剛想要張嘴,背後就傳來熟悉的聲音,“白丫頭,是我要見你……”
白朝兮愣愣的轉過身,映入眼簾孫教授,拄著柺杖步履蹣跚,他的眼睛是空的,沒什麼焦距。
不好的預感就這麼成真了。
白朝兮湊上去一把扶住孫教授,盯著他的眼睛道,“孫教授,你這眼睛看不到了?”
孫教授聽到白朝兮熟悉的聲音,悲愴的眼淚嘩啦一下落了下來。
“我可算等到你了……”
他渾身都在顫抖,表現出來了些許恐懼。
白朝兮看到孫教授就明白他遭受了很大的打擊。
她的心臟悶的難受,握著孫教授用了力氣。
旁邊的席老沉著臉壓抑的開口,“孫教授在回滬市的路上,遭遇到了敵特襲擊,護送他的軍隊犧牲37人,其中馮爭同志瀕死將孫教授救出,自己不幸傷勢過重,送到城中央這邊的時候,他人己經快要不行了!”
白朝兮和馮青年關係熟,聽到這話,她顫抖著急忙問,“那他現在……”
“死了。”
兩個字重的發慌,這話是孫教授說的,他的眼睛在襲擊中看不到了,他悲傷的對白朝兮說,“馮爭是為了我犧牲的,他說自己的命不重要,而我不能有事,我這條命還得留著給國家出力。”
白朝兮的呼吸緊了。
她的腦海裡不禁浮現和馮爭剛遇見的畫面,在火車上他熱心的幫忙抓孕婦騙子。
在邊境的時候他待人熱情,對紅桃嫂子生了情愫,白朝兮回滬市的時候,還以為他們倆應該發展的好好的。
“為什麼沒早點通知我,如果我能見到馮爭……我能……”
白朝兮張著嘴想說醫術,席老的臉色更加沉重,“馮同志身上多處致命傷,他的腸子都掉出來了,根本撐不到他們找醫生,在痛苦之中就走了。”
一條命有時候輕如鴻毛,馮爭是孫教授的接班人,是頂尖的青年才俊,他還沒來得及大展抱負,就這麼離開了人間。
他才二十多歲,父母己經將馮爭的屍體帶走了。
白朝兮緊繃著身體被沉重籠罩,她難受的有些喘不過氣。
城中央的同志們說,“那夥兒敵特就是宮家秘密勾結的組織,沒想到差點讓我們失去了軍械孫教授,還害死了馮同志這麼多人的性命。”
白朝兮能聽出來他們的恨,悲憤的想給所有同胞報仇雪恨。
馮教授伸手尋找白朝兮的位置,顫抖道,“白丫頭,都怪我急著趕回來,都怪我害了馮爭他們。”
白朝兮沉默的看著孫教授,他苦笑著說,“我急著回來是因為邊境也出事了!那邊遭遇到了戰亂,國界快要失守了!”
國界有蘇辭軍他們守護,如果一旦失守,那就代表著他們都戰死了。
白朝兮的心臟一緊,連忙問道,“我走的時候不是好端端的嗎?邊境怎麼出現戰亂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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