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歸沉端著放涼的粥碗，坐在白朝兮的身邊，搖晃著湯匙餵給她。
白朝兮張嘴吃掉，只覺得這一幕很熟悉，忍不住想要激起顧歸沉的回憶，“阿沉，我之前剛來邊境的時候，也是在這個醫院裡，你兇巴巴的餵我吃東西。”
顧歸沉的手上一頓，蹙起眉頭來。
他的腦海閃過模糊的片段，這副熟悉的情景縈繞在心頭。
白朝兮看到顧歸沉的神色變化，立馬開心的問道，“阿沉，你也回憶到了？”
顧歸沉遲疑的開口，“你當時是不是……還親了我的嘴？”
“對！“
白朝兮的眉眼漾起激動，湊近了顧歸沉的的臉，親了他一口嘴巴，“當時我們就像這樣。”
顧歸沉的瞳孔微微怔愣，感受到嘴唇上美好的滋味，那些模糊的畫面也變得清晰了不少。
就是眼前的白朝兮，像是飛蛾撲火一樣，強行吻住了他的唇。
顧歸沉放下了手上的碗筷，摟著白朝兮的腰肢，加深了眼前這個吻。
白朝兮跟他親了半天，分開後嘴唇發亮，“阿沉你看，我們這就像當初一樣。”
“嗯。”
顧歸沉的薄唇不自覺上揚，腦海裡的那種甜蜜，帶著情緒瀰漫在了誒心尖。
白朝兮，“你記起來了嗎？”
顧歸沉漆黑的眸子深了深，俯身作勢又要吻，“可能要多親幾下，我才能徹底想起來。”
白朝兮小手推開顧歸沉的胸膛，無奈道，“你就別逗我了。”
“是真的……”
顧歸沉的眉眼一正，也不逗弄白朝兮，老實的道，“你親我的時候，我腦子裡有畫面。”
“在邊境醫院，當時我給你提了離婚，對你發了火。”
他低啞的語氣含著愧疚，那時候顧歸沉的心態就和此時一樣，心裡的情緒不穩定。
白朝兮的眼睛一亮，確定顧歸沉是真記得。
她貼近了顧歸沉的臉龐，神奇的喃喃自語，“難道……我們只要重複邊境做過的事，你就能夠全部想起來？”
顧歸沉認同白朝兮的想法，語氣還透著點期待，“阿兮，咱們在邊境還做過什麼？”
白朝兮盯著顧歸沉的眼睛，臉色忍不住紅了紅。
顧歸沉的呼吸炙熱，低啞道，“還做過比起接吻，更刺激的事？”
“你想的倒美，那時候我還懷著孕呢。”
白朝兮看到顧歸沉想歪了，立馬認真道，“在邊境的時候你很照顧我的，晚上還要給我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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