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叫‘一硝二磺三木炭’，是絕密的化學配方！”
魏無雙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道士煉丹？那不過是些炸爐的小把戲，怎會有如此威力？”
“炸爐是因為容器不結實！”
李愔敲了敲炮管，發出沉悶的金屬聲。
“你看這炮管，通體用上等精鋼鑄造，堅不可摧，而且只有一個出口。”
他指著炮口，眼神開始變得狂熱，那是理科生面對科學原理時的自信。
“當底部的火藥被點燃時，會在狹小的空間內，瞬間產生大量的氣體和高溫！”
“這就叫‘氣體急劇膨脹’！”
李愔雙手猛地向外一擴，做了一個爆炸的手勢。
“這些膨脹的氣體無處可去，只能朝著唯一的出口瘋狂擠壓！”
“而在火藥的前面，我塞滿了成千上萬顆生鐵打製的鐵砂！”
“在巨大的壓力下，這些鐵砂獲得了恐怖的‘初始動能’！”
“它們順著炮管的彈道拋物線，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噴射而出！”
李愔越說越興奮，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科普小課堂裡。
“這就是動能轉換的物理學奇蹟！”
“在絕對的速度和動能面前，別說血肉之軀，就算他們穿上我那套全覆式板甲，也得被轟成漏勺！”
微風吹過後花園。
硝煙散去了一些，露出了半空中一輪清冷的彎月。
魏無雙呆呆地站在原地。
她手裡那把削鐵如泥的青霜劍，“咣噹”一聲掉在了青石板上。
她聽不懂什麼是“初始動能”，也不明白“氣體膨脹”的具體原理。
但她那個被譽為大唐第一才女的聰明大腦。
在聽完李愔這番前所未聞的“科學”解釋後。
正在經歷一場比火藥爆炸還要劇烈的重組。
不是妖術。
不是暗器。
只是一種將尋常物件事物，透過奇妙的配比和容器，爆發出毀天滅地力量的……學問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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