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坐在龍椅上，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。
他其實也覺得那衣服有些過於暴露，但昨天晚上，長孫皇后卻破天荒地派人去楚王府要了幾張設計圖紙，說是要在後宮裡試穿。
這讓他夾在中間，十分為難。
就在李世民猶豫不決的時候。
那位跪在地上的御史大夫，由於情緒過於激動，揮舞笏板的動作幅度太大。
“啪嗒”一聲。
一個用精美錦盒裝著的東西，從他寬大的官服袖口裡掉了出來。
錦盒的蓋子在落地時被震開。
一雙嶄新、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，就這樣靜靜地躺在太極殿冰冷的金磚上。
大殿內瞬間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雙黑絲上。
那名御史大夫僵硬地低下頭，看著掉出來的東西，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。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
他結結巴巴地想要解釋，卻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“喲，李大人，您這口口聲聲喊著傷風敗俗，袖子裡怎麼還揣著這等‘穢物’啊？”
旁邊一個武將忍不住嗤笑出聲。
“莫不是李大人的夫人，也對這奇裝異服愛不釋手？”
“你！你血口噴人！”
御史大夫氣得渾身發抖，指著那名武將，卻感覺周圍同僚的目光充滿了鄙夷和嘲弄。
他一把抓起地上的錦盒，塞進袖子裡，捂著臉，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這大型社死現場，首接讓那些準備附和的保守派官員，紛紛閉上了嘴，生怕自己袖子裡也掉出什麼不該掉的東西。
楚王府，書房。
李愔躺在搖椅上，面前的紫檀木桌子上，堆滿了厚厚的一摞銀票。
沈萬三拿著算盤，站在一旁，胖臉上滿是諂媚的笑容。
“主子，這短短一天的時間，咱們成衣鋪的淨利潤，己經超過了火鍋店一個月的進項！”
“那些絲襪更是有價無市，黑市上己經炒到了百兩黃金一雙！”
李愔美滋滋地拿起一張千兩面額的銀票，對著陽光照了照。
“這女人的錢，就是好賺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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