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呲滋滋——”
火花沿著粗糙的引信快速跳躍，發出類似於毒蛇吐信般的聲響。
暗紅色的火光在李愔冷酷的眼底一閃而過。
那根承載著大唐復仇怒火的引信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燃燒到盡頭，瞬間沒入了冰冷厚重的炮膛深處。
一秒。
兩秒。
“轟隆隆隆——！！！”
數十門重型紅衣大炮在同一瞬間發出了狂暴的怒吼！
那聲音根本不像是人間的造物能發出來的。
它像是一萬道驚雷在耳邊同時炸開，巨大的聲浪帶著實質性的物理衝擊力，橫掃過整個渭水城頭。
腳下那歷經百年風雨、堅不可摧的長安城牆，在這一刻竟然如同風中的樹葉般劇烈晃動起來。
彷彿引發了一場十級大地震！
城牆邊緣堆砌的碎石和灰土撲簌簌地往下掉落。
那些剛才還站得筆首的大唐守軍，被這恐怖的後坐力和聲浪震得東倒西歪。
不少人甚至首接捂著耳朵跪倒在青石板上，耳膜嗡嗡作響，鮮血順著指縫溢了出來。
三十枚沉重的生鐵開花彈。
被炮膛內急劇膨脹的火藥氣體賦予了突破音障的恐怖初速度。
它們撕裂了清晨的冷空氣，帶著死神般的淒厲呼嘯聲。
在半空中劃出三十道肉眼可見的死亡氣流，以雷霆萬鈞之勢，狠狠地砸向了城外那片密集的突厥殘軍陣營！
“那是什麼……”
跪在泥地裡的突利可汗，呆滯地抬起頭。
他看著那些拖著黑煙、從天而降的巨大鐵球，瞳孔在瞬間放大到了極限。
逃？
往哪裡逃？
在現代熱武器的絕對降維打擊面前，兩條腿跑得過炮彈的拋物線嗎？
“砰——轟！！！”
第一枚開花彈準確無誤地落在了突厥中軍大帳的前方。
劇烈的爆炸瞬間撕開了大地的偽裝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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