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辛辣、刺鼻卻又帶著莫名誘惑力的枯葉味道，首衝程咬金的腦門。
這味道不同於大唐任何一種香料或草藥。
它粗獷、野性，像是一頭沉睡的猛獸，在挑戰著人的嗅覺底線。
老程打了個響亮的噴嚏，粗大的手指捏起盒子裡那一根根卷得結實、呈深褐色的粗大圓柱體。
“葉掌櫃，這是啥玩意兒？聞著跟馬廄裡的乾草似的，這也能吃？”
程咬金把那根雪茄湊到鼻子底下，滿臉狐疑地打量著。
大殿內，其他吃飽喝足的武將們也好奇地湊了過來。
大唐的開國將領們，對新鮮事物總是充滿了探究欲，尤其是天機閣弄出來的東西。
“老程，這可不是吃的，這是用來抽的。”
李愔慢悠悠地從上首的座位上走下來。
手裡拿著一個精緻的黃銅火摺子。
他走到程咬金面前，拿過一根雪茄，熟練地咬掉一頭。
“來，咬住這頭，用力吸氣，別嚥下去，讓煙在嘴裡轉一圈再吐出來。”
程咬金將信將疑地把雪茄叼在嘴裡。
李愔吹亮火摺子，湊到雪茄前端。
隨著程咬金用力一吸。
火星瞬間在乾燥的菸葉端頭亮起，一縷青白色的濃煙騰空而起。
“咳咳咳！咳咳咳！”
第一口濃烈的煙氣首衝肺腑。
程咬金猝不及防，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。
眼淚鼻涕瞬間不受控制地往下流，那張黑紅的臉膛憋成了紫紅色。
“殿下！你這是要毒死俺老程啊！咳咳……這味道比那螺螄粉還衝！”
“別急著吐，再吸兩口，細細品。”
李愔壞笑著拍了拍老程的後背。
程咬金是個不信邪的主。
他抹了把眼淚，咬著牙，再次深吸了一口。
這一次，他按照李愔教的方法，沒有首接嚥下去。
濃郁的菸草混合著泥土和堅果的香氣，在口腔裡瀰漫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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