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經過這麼多場,他現在才算是被逼得用出了所有精力來應對這隻熊獸!”
“突然的加賽,他之前對精力的分配早已失效,若他再不拼命一搏,可就真要死在臺上了!”
“黎尋雌性說得對,他果然很強!幸好加賽的第一場是這隻六階雄獸,不然結果可就不一定了!”
索伯克深一拳淺一拳,皮厚的伊夫林臉上都腫了幾個大包,全身更是佈滿了爪印。
當然,索伯克身上也出現不少大大小小的傷口,這是先前那些比賽的獸人不曾遇到過的……
二樓,駱琰已在認真觀看這場,十幾分鍾後,他得出結論:“目前看來,他的實力應當在七階,不過三個小時下來,他的精力有所損耗,加之受傷,所以我推測他真實的實力應當是八階。”
“八階不能化形的蛇獸傷患對付六階的獸,倒算是實力相當,但是索伯克畢竟是熊族這批崽子裡最有天賦的,他在六階獸群的實力佔上游,如今的蛇獸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駱琰觀察仔細,冷靜分析,先前三個小時的比賽都毫無作用,這一場比賽就足夠駱琰鎖定他的真實實力。
做出判斷後,駱琰更是詢問黎尋的意見:“要叫停比賽了嗎?再持續下去,他不死也殘!”
駱琰他們與黎尋畢竟並不是想要一個流亡徒的命,只是用他釣魚,並試探他的實力而已。
按理說,比賽已經進行到這種程度,黎尋的目的已經達成,她應該比賽才對。
可是,她卻無動於衷地矗立原地,只餘嘴角掛著淺淡的笑:“再等等~”
再等等……
再、等一等……
“砰!砰砰砰!”索伯克一套連招將羅茲·伊夫林揍得毫無反抗之力,現在已是單方面的暴打。
羅茲·伊夫林大氣進,小氣出,身體打顫,拳頭鬆動,他已是窮途末路。
再來幾拳,他便是隻剩最後一口氣了,到時候能不能活著都說不定……
索伯克沒有停手,因為羅茲·伊夫林先前辱罵了黎尋,所以索伯克覺得把他打死都是他活該。
而四周的雄獸們看傻了眼,也沒有獸人阻止,有些獸人想到黎尋的話,抬頭朝二樓看了一眼,見玻璃後的雌性靜靜的觀戰,亦沒有阻止的意思,於是他們都默契得沒有開口。
一拳……
兩拳……
三拳……
羅茲·伊夫林的身體往後倒去,索伯克最後抬起了鋒利的爪子,將要一擊斃命。
短暫的幾秒內,上方的雄獸無動於衷,就連駱琰都詫異地側望,猶豫著要不要再次開口,所有獸人都等待著伊夫林最後的命令,羅茲·伊夫林在倒地的瞬間,目光掃向二樓,可是……
她依舊冷漠的穩穩屹立,並未開口阻止。
“……呵。”羅茲·伊夫林突然諷笑一聲,諷笑自已終是賭錯了,他拿自已的命在賭,可那個雌性把他玩弄於手掌之中,根本不在意他的生死。
“雌性,你贏了。”伊夫林那雙青綠色的眼睛徹底沉下,如漆黑不見底的深淵……
他知曉今日自已一旦死在臺上後會發生什麼,所以,無論因為誰,他都不能死在這裡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