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慕野對黎尋與趕來的特勤組道:“這些士兵都是先前跟隨戴維德上將一起調查城中異種的,昨日始終沒聯絡上他們,今日來搜查這裡時,在一間隱蔽的屋子裡找到了他們的屍體。”
“什麼時候死得?”駱琰緊蹙了眉,上前檢視那些屍體,他昨日知曉戴維德的事後,就提醒組員關注這些士兵了。
有關工作,何況這次的事不是小事,白慕野平靜地回覆了他:“大概就是昨日戴維德消失的時間。”
“他們早就算計好了!抓走了戴維德,又殺了這些士兵,徹底斷了線索,卻還藏起他們的屍體,讓我們浪費時間去調查!”珀西分析出了他們的目的,臉色很難看。
有個獸人不由冒出一句:“戴維德上將不會也已經遇害了吧?”
拓荒軍的哈德魯道:“應該不會,他們習慣給自已留條後路,而且我們沒發現戴維德上將的屍體。”
“他們就是今天搜出來的敵獸?”黎尋的視線掃過前方地上跪了三排的雄獸,曾幾何時,她見過那裡跪著獸城的獸。
而如今前方白慕野屹立在當初花祭所站的位置,因她的話冷掃過那群敵獸:“嗯,他們確實沒來得及完全撤離,目前就揪出這些,不過城西已佈下天羅地網,剩下的那些,這兩日也定給他們揪出來。”
前方那群獸人身上已經被血染紅,他們身體被綁,無力垂著腦袋,駱琰看出這裡發生了什麼:“你審過了?”
“自然。”白慕野從哈德魯那裡接過一把鋒利的劍,他語氣淡淡的,朝那群跪在地上的敵獸走去。
駱琰察覺到他將要做的事情,直接上前一步擋在黎尋面前,又轉身面朝她:“髒!別看!”
“命只能用命來還。”白慕野刻意沒用槍支,他一刀刀將那群敵獸砍了,四周的幾個拓荒軍成員都拔出配劍上前幫忙。
黎尋只聽見刀劃過肉體的聲音響起,鮮血大概濺了出來,血腥味越來越刺鼻……
隔著駱琰這堵牆,白慕野在那邊處決獸人,黎尋環顧這地下的環境,這裡可真不是個好地方,先是花祭他們,現在又是獸城的獸在這裡手沾血腥……
黎尋垂眸看向地下,突然道:“往下面挖挖吧,看看能不能挖出什麼。”
廳內,特勤組與拓荒軍的獸都齊齊轉頭看向她。
……
城中某處,漆黑的屋子裡只見黑影憧憧。
黑暗中,一道聲音響起:“他們把伊夫林提出來了,下手有點狠。”
左前的獸人接話:“這次的主意是那個叫傑拉的新雌性想的,他們最開始應該沒有重新盯上地下競技場,我懷疑是那個叫黎尋的雌性出的主意,她們一起去了那,光明正大將其圍了,實在狡詐得很……”
那個黎尋跟曉脫不了關係,因此他們能再去那,定是與這兩個獸有關。
“黎尋……這是第幾次了?每次都與她有關,這次在六號競技場,她的手段可是果決狠辣,把伊夫林耍得跟狗一樣,伊夫林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?我們混在裡面的獸都看不下去了,差點沒忍住動手。”
想起那個雌性在六號競技場的手段,想起基地下方又被搜了一遍,不少同伴被抓,都與她脫不了關係……
“幸好他們沒出手,她就是故意釣他們動手呢。”
“她已經把伊夫林的實力釣出來了,要不我們乾脆把戴維德殺了算了!留著也沒用!”
左前方的獸人立馬呵斥:“不行,伊夫林還在他們手裡。”
一句話讓那個衝動不滿的雄獸閉了嘴。
左前方的雄獸想起什麼,補充道:“對了,那個黎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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