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夫不吃她的激將法,往後又退了兩步,一插腰道:“小爺我身上有傷,懶得與你動手!再說群毆怎麼了?老子同伴多,就群毆你,怎樣?你都不要臉了,老子要什麼臉!”
“這傢伙……”黎尋咬了咬牙,冷了眼,看來是要被迫動手了,她可不打算站在這裡被他們揍。
一群牛高馬大的雄獸人湧了進來,本就不大的牢房瞬間顯得窄聳,黎尋握緊了拳。
旁側牢房裡的雌性們因此擔憂蹙眉,因為下午的交談,她們對黎尋還挺有好感的,畢竟一起被關在這,看見“同伴”受傷,自然心裡不是滋味。
“你們有本事跟他單挑!群毆算什麼本事!”叢月大喊一聲。
這邊牢房裡這群獸人還真頓了下,利夫的目光掃向那群雌性:“雌性,不關你們的事,你們最好閉嘴!”
蓓可罵道:“只會以多欺少的流浪獸……”
利夫被氣笑了,掃過蓓可又掃向黎尋道:“他不也是被你們獸城驅逐的流浪獸嗎?你們現在又維護什麼!”
“給我揍他!”利夫再次下令,那群獸人湧上前。
“砰!”黎尋一拳將衝在最前面的獸人捶退兩步,就在她黑著臉要繼續揮拳時,牢房外又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同時,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:“利夫,你們在這裡幹什麼?”
“你怎麼來了?”利夫轉頭不善地掃視迎面走來的獸人。
黎尋跟隨幾個獸人往外看去,只見又是那隻熟悉的鹿獸,昏暗的燈光下,他一身白異常吸睛。
鹿獸桑蠱微笑道:“宴會那邊讓把雌性們都帶過去,他們來提雌性,我跟過來看看。”
利夫淡漠道:“你可真是閒……”
桑蠱沒理會他的語氣,而是轉向他旁側的牢房,視線穿過那幾個高大雄獸,精準落在黎尋的身上,道:“對了,你哥讓你把他也帶過去,弗里斯他們都在那邊等著。”
利夫因此蹙眉:“我不是說了我可以自己教訓這傢伙,我哥他管什麼閒事!”
桑蠱落在黎尋身上的視線,半晌沒收回,他總覺得……這身影有些熟悉。
他後方,那支被派來的隊伍己經打開了旁側的牢門,蓓可她們被強行帶了出來。
桑蠱終是收回視線,看著利夫道:“你哥是盟會的老大,你都受傷了,他怎麼可能不管?”
“哼!我不是說了別提這件事了嗎——”利夫不滿,臉色難看。
牢房裡,那幾個高大的雄獸人聽見他們的對話,又看了看利夫,最後有兩隻大手搭上了黎尋的肩。
他們厲聲道:“走!”
顯然,他們要將她押去宴會,見他們不再動手揍人,黎尋猶豫了下,倒沒有反抗。
不過,從他們剛剛的話語裡,黎尋聽見了兩個重要的資訊,一,利夫是他們老大的弟弟,怪不得那時候弗里斯那麼想要保住利夫的命;二,這群獸人的宴會竟然還沒結束,而且她怎麼感覺,他們的宴會好像才剛剛開始?
這群獸押著她與利夫、桑蠱錯身而過,利夫只是不爽地掃過她,而桑蠱的身體卻在某個瞬間一僵。
太怪了……
桑蠱回頭,看著那被押著往外走的背影,實在是……眼熟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