圖索擼了擼袖子:“我也贊同。”
觀心沉默了兩秒,在黎尋腦中道:“姐姐,你把他們當傻子耍呢?你看他們像傻子嗎?”
黎尋忙懟了它一句:“你是誰的系統?”
觀心:“……我閉嘴。”
黎尋知曉他們不信,於是一把扯了頭上帽子與臉上的口罩,露出那張臉道:“我真不是!你們怎麼就是不信呢!”
反正他們沒見過她來回切換,她就是不認。
黎尋欲哭無淚,實在是得罪的獸人太多了,當初自己咋那麼欠呢?
黎尋後悔莫及,當她那張佈滿圖騰的臉露出來的時候,明顯看見旁側所有獸人的神情都有了變化,或詫異或疑惑或震驚或露出幾分嫌棄……
金茨臉上的嫌棄明顯:“咦——你去挖煤了?怎麼搞成這副樣子?”
很顯然他沒信黎尋的話,只是堅信她故意將自己搞成這個樣子的。
伊夫林雖然在黎尋後方,但他比黎尋高,他偏頭一看,就看見黎尋那張鬼臉,當即蹙了眉。
他幽幽道:“你別告訴我這是你的胎記。”
黎尋點頭:“對!就是胎記。”
圖索一臉不屑地掃過她:“所以你是說,你生下來就長了滿臉的圖騰?”
圖索恨恨磨牙,他算是知道這雌性怎麼能將伊夫林氣成那個樣子了,親耳聽見不如親眼看見,這個雌性真是……
他們看起來很像傻子嗎?她搞什麼幼稚的把戲?
商川與封肆沒眼看,初見她時她就是這鬼樣,現在還是這鬼樣,她對這鬼樣子到底有什麼執著的?
花祭懶得理會她,首接調出手環的螢幕,上面顯示著她的照片。
然後,他將那螢幕滑到了織悱面前,織悱抬眼一看,就知道花祭是什麼意思。
只見織悱盯著那照片看了幾秒,然後從座位上站起,朝著黎尋的方向走了過去。
“流浪獸也不至於這麼紋身吧……”利夫望著那辣眼睛的圖騰,嫌棄地移開視線,實在不願意相信她是個雌性。
萊亞與尤利移到旁側,給織悱讓路,同樣目光復雜地盯著黎尋的面容。
很快,織悱來到了黎尋面前,他從自己手環裡又拉出了那張照片,他仔細將黎尋的五官與那張照片上的五官對比,神情嚴肅認真,隨後他沉了眸,抬手一揮:“打盆水來!順便找瓶清洗劑!”
“……”黎尋無語,“洗面奶就行……清洗劑是指什麼?不會將臉洗脫皮吧?”
利夫忍不住接了一句:“就你現在這鬼樣,洗脫一層皮對你來說也是好事!”
黎尋“微笑”轉向他:“你可以安靜會兒嗎?”
利夫哼了一聲,靠回椅背,嘀咕道:“要不是他們說你是雌性,早上去揍你了……”
織悱沒理會他們的互懟,將那張照片轉向了黎尋,讓她自己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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