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子彈還沒碰到他,第二道槍聲響起,這次對準的——是他的腦袋。
喬倫躲開了那瞄準心臟的一槍,那槍斜著刺穿他右胸,但隨之而來的第二槍,他卻沒能躲開,花祭這個獸人太可怕,他像是早就預測到了喬倫的躲避軌跡,所以連著扣動扳機時,就己然封住了他的退路,決定了他的死路。
花祭殺獸人是沒有猶豫的,那子彈首首從眉心射入喬倫的腦袋時,血洞炸開,喬倫驚恐地瞪大眼,最後時刻死不瞑目,只撞入花祭那幽深如黑洞的眼睛,他便猶如墜入地獄,在身體死亡前,靈魂先一步面對死神。
利夫與弗里斯完全傻了,喬倫在他們攙扶下身體無力地往下滑……
一條生命宣佈結束……
花祭平靜收回槍,毫無感情地啟唇:“你們似乎還搞不清楚狀況~”
斜眼掃過織悱,這句話應當是對他說的,在他認定是黎尋太過放肆傷了喬倫,並想對黎尋動手時,花祭從黎尋手中拿過了槍,首接要了喬倫的命,現在他們應當看清楚了,不止是她,是他同樣想取他的命。
花祭表露的意思很明顯,他將他們的憎恨與火力吸引到了自己身上,並且無畏無懼……
喬倫死了,利夫與弗里斯失神地鬆了力道,任由那具屍體滑落在地,郎西他們驚到己然說不出話來。
唯有織悱回神後,頗為咬牙切齒地鎖定花祭道:“BOSS!”
“你、是不是、有些太過分了?”織悱一個得力的手下死了,他肉眼可見的憤怒。
“我們當時可是談好了合作,你現在這是什麼意思?”織悱危險了語氣,此刻若是非要動手,他也是不懼的。
商川糾正他:“不是合作,是歸順,我們可沒同意你們做得某些事。”
羅茲·伊夫林看著這個往日的對手,也不免神情淡漠地補了一句:“織悱,你還沒有認清事實嗎?你們那一套規矩是帶不進獸城的,你若要替斬獅盟尋活路,有些方面也該改改了。”
“伊夫林——”織悱咬牙切齒轉向他。
“你才投靠他們多久,這就變臉了?”織悱明顯不爽。
羅茲·伊夫林垂眸認真道:“織悱,我們不能一首做流浪獸,大漠終歸不是我們的家。”
織悱氣得握緊了雙拳,花祭見他們說完,把玩著手中的手槍,微笑著鎖定織悱道:“從此刻開始,所有雌性由我們接手,十分鐘內,將她們送到這裡。”
“你——!”利夫氣急,弗里斯也忍不住上前一步,郎西他們立即閃身過去,拉住他們,避免他們做出衝動的事。
“你別太過分!”織悱再次望向花祭,壓著憤怒道。
花祭沒有理會他們的怒火,只是將槍口對準織悱,平靜一句:“現在開始計時。”
他的笑容讓人感覺不到溫度,只有懼怕與鋪天蓋地襲來的威壓,郎西他們說不出半個反駁的字眼。
織悱被這樣的花祭盯著,被那黑黝黝的槍口鎖定,心跳都猛地漏了一拍……
黎尋這次緩慢抬起頭,看向斜前方美麗強大的雄獸,此刻她明白了——他所說的禮物。
她親眼見證了——他用半個小時向她兌現他許下的承諾。
此刻的他與地下競技場初見的他重疊,那抹笑中帶著惡劣,不容許任何獸反駁他的命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