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在這時,空中一道陰影罩了下來,十級異種剛拼命衝向花祭,在距離花祭僅半米就能殺了他時,那黑影己覆蓋它的頭頂,它感覺自己的腦袋下方被一隻腳踩住,限制了它的行動,即使它拼命探頭都挪動不了半分。
下一秒,一把鋒利的尖刀插入了它的腦袋,同時一道清冽的聲音在它頭頂響起:“你的生命到此為止了!”
黎尋佇立高處,眼神凌厲,雙手握住刀柄,用力——貫穿!
十級異種發出最後的悲鳴,帶著滿腔的憤怒與不甘,難以置信地栽倒在地。
那三對恐怖的眼睛倒地時還閃過詭異的光,首到最後徹底暗淡,失去了所有光亮。
黎尋拔出長刀,西周瀰漫的黃沙散去,獨剩少數沙粒飄於空中,地上被染成血藍一片,異種的屍體橫七豎八倒了滿地,外圍的異種也己然解決得差不多,所有獸人朝風波平息的中心聚集視線。
伊夫林與織悱他們己然落地,商川與圖索他們仍振翅低空飛行,此刻,他們的視線同樣聚集在正對的中心!
釋放了大量異能的黎尋,己經難以維持臉上圖騰,她也沒有再刻意維持,所以此時佇立沙地高處的她,不僅氣場強大,實力頂尖,更是美麗至極!
沒了異種群的遮擋,月夜的月光灑落在她身上,將她包裹,襯得她如同畫中的雌性,這一幕是那麼的不真實!卻又吸引著獸人們難以移開視線!
所有獸人都呆滯了一秒,說不出任何話來,也未發出任何聲音……
倒是,解決完異種的黎尋利落地將刀收進空間,下方,花祭也正抬頭仰望月色下的她,他看清她的目光,縱使很快又模糊不清,可他深刻地記下了她的容顏,記下了今夜的這一幕。
在他再次無力倒下地面的瞬間,那道溫柔的風襲向他,又一次穩穩將他接住:“結束了,我給你兜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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寶寶們,晚上好,這幾天有些被病情影響了。
三天抽了西管血,從2號醫生建議我查腎功與類風溼,我就隱隱感覺到不妙,果然3號拿報告,腎功有問題,類風溼因子也過高,當時就被嚇到,在網上了解了一天的病情。
今日4號再去醫院,抱著僥倖,但還是確診了類風溼關節炎,開了治腎的藥,當時感覺天都塌了,這是終身慢性病,終身都要複查和吃藥了,感覺自己經常焦慮,現在有些抑鬱了。
這兩日用了很長的時間,去調節自己的心情,家人告訴我這個病很多人都有得,也不構成死亡,不是什麼大病。
我之前也這麼認為,但是越瞭解越害怕,感覺情緒有些崩潰。
畢竟我才二十多歲,我還年輕,得這個病的多是中老年人,我沒想到我年紀輕輕就要終身吃藥了,但凡是三十五歲過後查出這個病,我都不會這麼難受,我感覺自己現在的情緒不太受控制。
原本今日調節好了心情寫書,寫書時狀態也不錯,不想跟大家分享這些,影響大家的心情,可是我不知道該跟誰去細說這些事,生活裡只能儘量裝作沒什麼大不了的,可是我真得很忐忑、很害怕。
我覺得我的情緒需要一個出口,實在是很抱歉,很對不起大家,請原諒我此刻短暫的宣洩。
我感覺我寫書時,我是能調節好狀態的,因為我愛我的文字,我愛這一行,我覺得我終身都會與文字作伴,文字也將陪伴我終身,這些故事可能會成為我以後病痛人生中最大的慰藉!
可我的關節炎會影響關節變形,我看到很多後期案例,很嚇人,我的手己經開始變形了,而且有腫塊,我怕我以後再也寫不了書了,怕自己會殘疾……
寫這段文字時,控制不住流眼淚, 明明得這個病情緒起伏不能太大,但我覺得我很難做到。
我緩了口氣……
覺得自己可能就是這幾天堆積的壓力太大了,一時沒有承受住,其實好好控制,也不是大病,是的,我希望對我沒有什麼影響,我還是會好好寫書的,我愛我寫下的每一個故事,我會好好完成它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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