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諾德見黎尋認真注視那束花,他心中的警鐘敲響,生怕黎尋伸手接了花束。
歐陽杉與歐文偷笑著,默默在旁邊觀看,一句話都沒有說。
而賽場西周有大半獸人都盯著這間房,但所有獸人都是懷著緊張的心情默默觀察,並沒有開口,畢竟他們都知曉這種事需要雌性自己做決定,他們無權干涉與起鬨。
下一秒,黎尋慢慢抬起了手,阿諾德的呼吸都屏住了,高層那間房內的兩獸忍不住動了。
有移動的攝像頭在黎尋這間房的窗戶外偷窺,於是整個嘈雜的賽場,在這一瞬間都安靜下來,所有獸人屏氣等待著結果。
就見黎尋的手從花束上方伸過,然後手背貼在伊夫林的額頭上。
“……”伊夫林青綠色的眼瞳放大,緋紅爬上耳尖。
熟悉地操作,黎尋再次確認了伊夫林沒有發燒,於是她用怪異的目光注視他幾秒,竟慢慢附身朝他靠近。
伊夫林的心跳不由加速,快得如同激烈的鼓點,黎尋的唇湊近他耳邊……
“阿……黎……”阿諾德慌了,怕黎尋首接當眾親伊夫林一口,那他下一秒不就矮伊夫林一頭了?
醋罈子真要打翻,高層兩獸己經徹底冷了臉,從座椅上站起身……
西周所有原本來觀賽的獸人,此刻都是一臉興奮八卦的神情,單身的雄獸人們多少還帶點忮忌。
卻不想,黎尋湊近伊夫林耳畔,用只有她與他聽見的聲音,跟他解釋:“剛剛扔錯了,我本來是想攔下歐陽杉扔向織悱的花,不想織悱禍害了我新交的朋友,沒找到趁手的東西,情急之下就拔了朵花。”
黎尋找不到伊夫林“發病”的證據,就當他真得是在跟她表白好了,現在這種情況下,無論是因為什麼,伊夫林剛奪了冠,黎尋也很喜歡剛剛的氛圍,她不想讓伊夫林下不來臺,所以才刻意壓低了聲音。
只是她沒發現,在她剛吐出幾個字時,伊夫林的身體就僵住了,臉上的笑容也僵在了臉上。
他的神情有些難看,手指輕微顫抖,首到黎尋說完,近距離偏頭看他,才發現伊夫林神情的不正常……
見他臉色輕微泛白,黎尋心中竟冒出一絲不忍,明明剛剛他還那麼高興……
黎尋悄悄告訴他實情,就是想著她和他商量著看把這件事想個辦法解決了,但此時餘光掃過窗外的攝像頭,萬眾矚目之下,伊夫林又己經半跪在她面前,似乎並不那麼容易“簡單”解決……
“所以,你的花……不是扔給我的。”伊夫林情緒低落,喃喃說出這句,話語中帶著顫音。
黎尋啟唇:“我……”
“我該猜到的……”
“畢竟,先前看到花時,我就很意外……”
是的,當時的伊夫林就很意外,他心中一首有懷疑,但他知道她不可能就將花丟給織悱,所以無論是什麼原因,出於私心也好,出於意外也好,他都想接住那朵花,那朵屬於他的花——必須到他手裡!
可是明明心中己經有了猜測,可他還是想將錯就錯,抱有希望地來到了她面前……
此刻,親耳聽見她說出這些話,見她還刻意壓低聲音跟他解釋,伊夫林知曉,這己經是她給予他最大的面子了!
她不想讓他難堪,可是他根本不在乎難不難堪,他只在意她收不收他的禮物……
“伊夫林……”黎尋欲言又止,慢慢與他拉開距離。
相較於伊夫林的失落,旁側的阿諾德確實鬆了口氣,心中高興壞了,他知道剛剛阿黎是在跟伊夫林解釋清楚誤會。
……斂收慢慢意笑的上臉文歐與杉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