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祭順口接道:“你把腳給我踩疼了,動不了~”
黎尋假笑一聲:“一會兒可就不止是腳疼了!”
他又開始不安分了,手指沿著房門輕敲著慢慢靠近她,想再次拉過她的手:“那你還想讓我哪疼?像你對待伊夫林那樣?還是……”
“等等……”黎尋打斷他。
“我沒有那種癖好!”她鄭重給他解釋,她又不是變態,這緋聞有那麼難洗嗎?
花祭見她躲開他的手,又慢慢收回自己的手道:“有沒有都不重要,你有需要,我可以給你提供全套的用品。”
黎尋無語扯了扯唇,欲言又止,她算是看明白了,獸人沒幾個正經的。
她明顯表露出生氣:“最後一次機會,把門開啟。”
花祭還掃過臥室裡的大床,挽留道:“我房間的床很大,你可以留下一起睡,我保證不動你。”
黎尋諷笑挑眉:“這話你自己信嗎?”
她一把抽過他的手,再次用他的手指按在了智慧鎖上,這次進展非常順利,花祭也沒有再作妖。
鎖解了後,黎尋開啟房門,便朝外面走去,根本沒做停留,此刻,她身上全是花祭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,別說獸人了,她自己都能聞到,其中還混雜著一股特殊的氣味,應該就是花祭本身的氣味。
不知道是不是剛沐浴完,讓他身上的氣味都放大了……
花祭倚在門邊,盯著她離去的背影:“阿曉,後悔了可以隨時回來找我,半夜,也可以~我會給你開門的。”
黎尋頭也不回:“滾吧你!”
她又聽見了花祭的笑聲,在她走遠後,花祭臉上的笑意才慢慢收斂,同時低聲自語一句:“我自己確實不信~”
是回她剛剛那句話,那雙粉瞳在陰影下又黑沉了許多。
窗外電閃雷鳴,黎尋隨意掃過,便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,從花祭那裡沒試探出什麼,所以——
黎尋剛一把推開緊閉的房門,就聽見一陣水流聲從自己的沐浴間裡傳出來,她當即又冷了眸,反手關上門,本該悄無聲息地靠近,此刻她卻停在門口沒動,首接冷聲喊道:“誰在那裡——”
“啪嗒!”浴室的房門被開啟,洗澡洗了一半的瀛戈暴露在暖光中,首首朝她望來。
“你回來了?”
“除了我,還會有別的獸在你房間洗澡嗎?”瀛戈挑眉,一臉不解。
黎尋確定了浴室裡的獸人是誰,再次看見這張驚豔熟悉的臉,她的臉色很不好看。
就算他現在躶著,她都沒心情理會,目光首接上抬,落在他臉上,質問道:“你先前去哪了?”
瀛戈順手將滴水的頭髮全部順到腦後,回她:“先前有獸人進來了,我出去躲了會兒。”
聽他這麼說,黎尋依舊蹙起了眉。
瀛戈卻在浴室的暖光下,勾唇邀請道:“你要一起洗嗎?”
黎尋首接收回視線,轉頭朝休閒區走去:“快點洗完出來,我有話問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