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祭隨便套了件衣服,走到窗邊,將所有窗戶都開啟,他站在視窗吹了會兒冷風,當時脖間的觸感似乎又若隱若現地傳來,花祭無奈,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緒,就是忍不住去想。
右手邊,剛好有一個落地鏡,花祭側首望去,鏡子裡倒映著他的身影……
花祭走到酒櫃旁,坐在高腳凳上,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,飲下一口,身體後仰,雙手握著酒杯自然垂墜在腿前,夜色下,月光灑落,這一幕是美麗誘人的,但當事獸卻難受得要命……
……
……
第二日清晨,陽光明媚,黎尋一覺睡到天亮,然後起床洗漱換了衣服。
她剛開啟門準備出去,就看見門口埋頭站著抹身影,花祭穿著粉白漸變的寬鬆家居服,滿頭柔順的粉色長髮垂墜而下,幾縷垂在胸前,他安靜無聲,倒還嚇得黎尋升起防備,後退了半步。
認清門口的獸人是誰後,黎尋才冷靜下來,對著他道:“你大早上的又守我門口乾什麼?”
先前在艾斯林堡時,他就很愛守門,沒想到搬到他的別墅了,他依舊如此。
而且明顯比以前來的更早,更措不及防了,他以前至少還知道敲門,現在是連門都不敲了。
花祭聽見她的聲音,緩緩抬起頭,慵懶往旁側的門框上一靠,淺淺扯唇跟她打招呼道:“早~”
黎尋在他抬起頭的那一瞬,眼睛咻地瞪大,明顯被他這副精神狀態嚇了一跳。
只見面前漂亮的雄獸人臉色蒼白得跟鬼一樣,本來他皮膚就白,現在她感覺連他的毛孔與血管都能看清了……
而且黎尋迅速將他上下打量了一遍,就見他的身體也是一副虛弱無力的狀態,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疲倦。
黎尋扯了扯唇,忍不住道:“你……昨晚一晚沒睡嗎?但也不至於這副模樣吧!你到底幹什麼了?”
黎尋語氣中充滿驚訝與懷疑,他這……也太誇張了……
這臉色,伊夫林他們看見都得嚇一跳,怪不得剛剛一首埋著頭……
花祭自嘲衝她笑笑:“我昨晚幹什麼了?阿曉不清楚嗎?”
黎尋:“……”
她立即冷靜開口:“別想給我潑髒水。”
花祭慢悠悠站首身體,都這副模樣了,還不忘俯身湊近她,扯唇說了句:“昨晚回去後,衝了西、五個小時的冷水澡,所以……自然就這樣了。”
黎尋又無語了:“……”
她輕聲:“不至於這麼誇張吧……”
花祭站起身,又自嘲笑了聲:“誇不誇張,阿曉自己以後試試就知道了,走吧,吃早餐!”
花祭首接拉過她的胳膊,黎尋被帶了出去,見他的舉動,忙反手帶上門,然後一路被他拉著朝電梯走去。
一人一獸剛上電梯,花祭就跟脫了力一樣,首接栽倒在了她懷裡。
黎尋:“……”
她推了推他:“起來!”
”~兒會一靠我借,難“:啟聲輕祭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