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揮動翅膀的金雕追問她:“你是斬獅盟哪個獸人手下的?居什麼職位?你們那支隊伍有多少獸人?”
黎尋腦中只瞬間冒出一個名字,於是順口答道:“我是弗里斯手下的,負責留守基地,看守俘虜,我那支小隊就十幾號獸人吧,不過弗里斯老大可是管了幾百號獸人。”
黎尋心細,愛觀察,早在當時被斬獅盟抓進他們基地時,黎尋就悄然將他們的環境、獸人數量、武力構成、武器裝備等打量了個完畢,也因此記在了心中,所以此刻面對他們的審問,她對答如流,並不會露出破綻。
她這麼嚴謹的一回答,西周這群流浪獸的表情更豐富了……
下方某個狗腿子湊近那個小頭目耳邊低語道:“壞了,哥,遇到真的了……”
他們沒想到飛艇內這個獸人真是斬獅盟的,這下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嗎,但凡是道上的,誰不給斬獅盟一點面子。
“哥!斬獅盟可是大幫派!我們一般不與他們發生衝突!”
“這傢伙來歷真不簡單!我本以為他隨口瞎說的——”
“哥,怎麼做?斬獅盟可不好惹,那群傢伙瘋起來不要命!”
“哼——你這話說得好像誰怕他們似的!但凡幹這行的誰又怕死了!”
有同伴不屑,給面子是給面子,但也不能下了自家面子,畢竟自家也不是什麼小的流浪獸群。
另外一個同伴理性分析:“若真遇見矛盾打起來,我們自然是不懼他們的,不過為這種小事沒必要,斬獅盟出了名的護犢子,手段也是殘忍至極,我們沒必要無端找這個晦氣!”
斬獅盟還有個外號他們是聽說過的,這群東西就是靠殘忍又不俗的實力出名的,他們各自劃分地盤,能不互相招惹,就不互相招惹,流浪獸雖大多不怕死,但也不會閒著沒事故意去找死。
不過,就在他們議論的同時,他們的那位小頭目卻是盯著黑暗中的駕駛位,沉默不語。
半空中,那隻金雕也目光深沉,在僵持的氛圍中,那隻金雕磁性的聲音響徹這片空地:“我如果沒記錯,斬獅盟早在不久前就投靠了沙漠之城吧?他們現在可不是流浪獸——”
西周頓時安靜。
“所以,你到底是什麼來歷?”那金雕質問出聲,他們可不是關起門來訊息閉塞的主,斬獅盟的事他早就知道了。
而經他這麼一提醒,許多獸人也想起了這件事,靠——剛剛差點忘了!
他們冷眸盯著黎尋,起了防備,若斬獅盟己經投靠了獸城,那麼眼前這個獸——就是獸城的獸!
獸城與流浪獸群只存在一種關係,那就是——敵獸!
黎尋對於他們突然提起這件事並不意外,畢竟那麼大的幫派投誠,其他的流浪獸群不可能不知道,只不過她知曉並瞭解的就只有織悱他們的隊伍,所以隨口而出的也只能是這個隊伍。
此刻,面對他們的敵意,黎尋從容應對:“斬獅盟確實投靠了沙漠之城,所以我最開始不就說了嗎,我‘之前’是斬獅盟的,但現在——不算是了,我與獸城有仇,是不可能投靠獸城的。”
這謊話依舊是張口就來。
那金雕跟著冷聲質問:“你背叛了你的老大!”
黎尋反駁他:“你小小的嘴巴里怎麼能說出這麼難聽的話?當時首領要投靠沙漠之城前,是詢問了我們的,若我們有誰不願意投誠,可以自由離開,首領沒有為難我們,我們也忠誠於首領,只不過很多同伴與獸城的恩怨是化解不了的。”
“我一沒有向外賣斬獅盟的情報,二沒有傷斬獅盟的獸人,更沒有偷拿斬獅盟的資源,怎麼就算背叛了?”
觀心:“真能扯犢子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