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聲道:“我不想困在囚籠中,所以我離開了。”
這應當就是她最好的回答。
藍清潯懂了。
他只是誠懇對她道:“其實從最開始,我不懂瀛戈與莫蘭伯他們對你的迷戀,我知道你很強,但他們完全可以派隊伍保護就夠了,不必做到那種程度,但是經過這兩日的相處,我似乎懂了。”
混亂中完全暴露的她,似乎最接近真實的她,接近她的靈魂,一瞬間就能讓獸人看懂她。
藍清潯的第二個問題,帶著他發自內心的真誠:“海族的王獸是我的母獸,我是海族的王子,因此我擁有絕對的話語權,此刻,我問出的第二個問題,也是我代表海族最真摯的邀請,姐姐,你願意跟我們去海族嗎?”
黎尋早就猜到會聊到這個話題,只是由他這樣提出倒是意外。
他不單是簡單的一句邀請,他還繼續誠懇地對她道:“我的邀請僅代表海族的期望與熱情,海族不會囚禁你的自由,你可以隨時到來,隨時離開,我們可以做為你的歇腳處,也可以做為你的家。”
“我知道第一次見面時,那畫面可能不太好看,但我想你這樣的雌性應當清楚我們與聯盟貴族的矛盾,也清楚我們為什麼會那麼做,我們自始至終沒有對誰無端產生報復,所以,希望那一次的事不會讓你對我們產生不好的印象!”
他連黎尋心中對他們防備的緣由與隔閡都知曉,雖然這不是全部的原因,但這或許佔大頭。
他輕慢的語氣讓人聽著很舒心,不會急躁不會擔憂,整顆心都跟著平靜下來。
她道:“我知道你的身份。”
他提出他的身份,是想告訴她,他的承諾是作數的。
但黎尋還是搖了搖頭道:“我不願意去,我現在只想留在這裡。”
她首接拒絕了他,而他是怎樣的獸,或許從之後的舉止行為中就能看出來。
藍清潯眼中確實浮現失落:“那可真是遺憾,姐姐……”
黎尋見他如此,沉默幾秒,微笑著轉移話題:“先是哥哥,再是姐姐,你應該早就看過我的資料,但你似乎沒介紹過你的年齡,你應該跟瀛戈他們差不多大吧?”
見她轉移話題,藍清潯也順著她的話笑了笑道:“姐姐只是一種曖昧的稱呼,不代表年齡,何況姐姐也說了,我沒介紹過我的年齡,我確實沒有瀛戈他們年歲大,我比姐姐想得——還要年輕許多。”
他這話倒是讓黎尋詫異了……
他可是十二階獸,他不會才成年沒多久吧?若是如此,那他可真是名副其實的天才。
而黎尋仔細觀藍清潯的眉眼,他長得偏小是其一,但他這樣的獸人,仔看臉上竟真能看出些“稚嫩”來,與那種歷經俗世,眼中掛有的閱歷不同,黎尋此刻大概是相信了,他年齡不大。
至少,他的年齡應該比瀛戈他們小。
“姐姐,現在是第三個問題。”
“我觀你的基地內並沒有其他的獸人,因此你先前的話應當是騙我的,而我觀你應當也還沒有伴侶,所以你是獨身一獸,你在這裡建立基地,是打算以後獨自生活在這裡嗎?”
她點頭:“至少目前是的。”
他輕擰眉:“你知不知道這很危險?”
黎尋道:“我知道,但沒有關係。”
她如此簡單的回答,卻令他的靈魂不由震顫,沒有關係嗎……
……獨孤了慣習是像卻,居群是人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