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蘭伯又猜中了她每一瞬的想法,他知道她早就擔憂她是人類,可能與伴侶產生不了羈絆,還會暴露她的身份,但現在她知曉她的身份了,她就只剩下一種擔憂。
黎尋盯著手中那條輕柔的帶子,她喃喃:“莫蘭伯,還有一件事情你並不知道……”
“什麼?”他問。
她抬眸看他,首接冷冷道出那句:“你知道我的壽命嗎?”
像他們這種高階獸甚至可以活到一千歲,而她是人類,只有短短幾十年的壽命。
她與他們,終歸是不能同行的。
可她這句話只讓他晃神了一秒,隨即他便道:“我不在意,我可以將我的命分給你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黎尋不解。
莫蘭伯牽著她的手放在他腰上:“尋,你會知道的,你很快就會知道。”
他湊上前,想要親她,黎尋抬手製止了他,莫蘭伯輕輕拉開她的手,還是湊上前,親吻了她一下,那一吻落在她唇上,有些冰涼,不知是他的唇太涼,還是她的唇失了溫度。
他俯身上前,探入她懷中,牽著她的手環住他的腰:“阿尋,今日的所有,都是我向你表達忠誠的開始,請你給予我絲絲的信任,給予我的渴求與期盼,就當是你的考驗……”
他欺身上前,黎尋被迫靠上沙發背,清冷的月光灑在他背上,鵝黃的燈光灑在他臉上。
黎尋的呼吸節奏有了變化,她在認真的思考與猶豫,因為剛剛她沒有下狠心殺了莫蘭伯,那麼若想保證他完全閉嘴,那麼結侶確實是個好的方法,就如同他說的那樣,試試就知道是否可行了。
“你今晚是預謀好的?”她不急不緩說出這句。
他笑笑:“那間房長久沒有睡過獸人,又冷又冰,哪有尋的臥室溫暖。”
他湊近她耳邊:“就是預謀好的,想要說服你,想要你接受我,想與尋再無隔閡,我還因此特意收拾了一番,如今,我都在這裡了,尋還要趕我離開嗎?”
他身上的睡袍材質是絲綢的,貼在她的皮膚上滑來滑去,伴隨他的舉動,也算是一種隱形地撩撥。
他今夜不知洗了幾次澡,長長的銀髮還有些溼潤,幾縷髮絲垂在胸前,顯然還沒有徹底乾透。
他的睫毛又濃又長,鼻樑挺翹,唇瓣紅潤,原本他的皮膚就白,剛剛他到的時候,更是感覺白了兩個度,身上與臉上都有香氣,他也不怕洗脫皮了,現在過了一會兒,臉上倒是漸漸紅潤起來,簡首漂亮極了……
“尋……”他的吻再次落下,並肆無忌憚地深入。
黎尋都有些懵了,如此的突然且激烈,幾乎沒給她多思考的時間,黎尋愣怔了幾秒,不過回神後,也沒有將他推開,或許,他也正是知道,在她認真思索的這個時間段,他反而是最容易“趁虛而入”的。
那兩個海獸提醒了他,他知道,只要她沒有想清楚,她就不會拒絕他……
莫蘭伯眼中籠罩著笑意,幾分得逞的笑意……
現在,這裡有競爭力的獸,就他一個,他清楚的知道,他是她的伴侶了。
他抬頭,拉著她的手,穿進他的衣服裡,緊貼著他腰間的皮膚:“尋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