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可思議地抬頭看他。
花祭的修長手指己經伸向腰間的浴巾:“阿曉確定嗎?我可是很尊重你的意見的~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給我穿上吧你!”
黎尋也是無奈了,氣得在原地揉了揉太陽穴。
她掃向一副好整似暇神情的花祭,不爽道:“你幹嘛不穿自己的衣服?”
花祭攤手道:“我唯一的一套衣服己經髒了。”
他掃向浴室的方向示意,黎尋立即諷笑道:“你騙鬼呢?你隨身空間裡能沒有別的衣服?如果沒有,那你剛剛披在肩膀上的是什麼?是我眼瞎嗎?”
雖然那披肩不知何時己經不見了,但是她記得清清楚楚。
花祭被她的話語逗笑,向她解釋:“真沒有,路上沒有時間整頓,換洗的衣服不夠,只剩些不太能蔽體的。”
黎尋立即接話:“你把剛剛那披肩繫腰上都行,反正不能用我的浴巾。”
花祭狀似思索了下,認真地注視她,詢問道:“可我己經穿過了,阿曉確定還要嗎?要回去……想做什麼?”
黎尋:“……”
她真是被他的厚顏無恥震驚到了,他是怎麼做到面不改色倒打一耙的?
“算了。”
“我送你了,行吧!”黎尋是真妥協了。
她側身,抬手一指門的方向,簡潔兩字:“出去!”
“好。”他點頭,真朝門口走去,這次看起來是認真的。
黎尋看他像烏龜一樣往外挪,懶得理會他,與他錯身而過,先進浴室掃了一眼。
環顧一圈,浴室裡挺乾淨的,就是縈繞著沐浴露的香味與花祭本身那股好聞的氣味,鏡子上的霧氣還未完全散去,髒衣服也被花祭盡數收起,一切如常。
但,雄獸人本身的味道太濃郁了,其中不只好聞的香氣,還總有一種極具侵略性的味道,這種氣味帶來的感覺她只從獸人身上感知到過……
黎尋心緒不寧,這味道又讓她想起今晚伊夫林那突然的一吻。
本質上,這是相似的。
黎尋心跳不穩,她走到洗手檯前,接了杯水漱了漱口,才勉強衝散了那奇怪的氣味與感覺,周身那股好似被伊夫林氣味籠罩的感覺淡去了……
“砰。”她聽見門開關的聲音,花祭大概是離開了。
她抬頭看了眼鏡子中目光深深的自己,轉身走出浴室,望向緊閉的房門:“不對……”
她唰地偏頭,就見那粉毛依舊慵懶地倚靠在她床邊,哪有半點打算離去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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