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刺目的鮮血湧出,他用指甲在她手心輕輕刮出了一個傷口,然後他的手掌緊緊與她的掌交握,在她不解迷茫的視線中,他沙啞喃喃:“我與你結契,從今往後,無論我們是否是伴侶,我都永不會叛你!”
手心中溢位淡淡的金光,黎尋不解,不解結契是什麼,她只覺得陌生,但又好像在哪裡聽過。
只是瞟過手心的光芒,感覺一股奇怪的暖流與寒流交織著湧向她的體內,然後首擊她心臟最深處,她猛地瞪大了瞳,她很迷茫,可是那感覺並不差勁,反而讓她感到安心與舒適。
這一瞬間,她似乎猜到結契的意思了……
不知何時,她身上那層複雜的陰雲被沖淡,她呆呆望著他。
“花祭。”她念出他的名字,意味不明。
他喜歡聽她的聲音,喜歡聽她喊他的名字。
“阿曉,我從不在意你隱藏的秘密,我只在意你是你便好。”他唇角輕輕揚起,今日這個笑容格外好看。
黎尋低頭、沉默。
他就那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安靜的她。
又過了許久……
他才再次啟唇:“阿曉,你真的喜歡莫蘭伯·格林嗎?你打算收他當你的第一伴侶?”
這一次,不似往常的不正經,是尊重她的詢問,是想得到一個她心中的答案。
花祭將一切都跟她挑明……
黎尋知道,顧慮多了就代表她現在沒有任何顧慮。
又想起最初一人一獸如何開啟的這個話題,黎尋腦中滑過莫蘭伯·格林的名字……
花祭是在防備莫蘭伯·格林嗎?是因為作為對家的防備,還是因為……擔心莫蘭伯·格林洩露她的秘密?
黎尋緩緩抬頭看了他一眼,靜靜對視了會兒,彼此目光深邃,最後黎尋偏過頭,還是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。
花祭眼中滑過落寞,她的沉默似乎便是答案……
不過……
沒關係……
花祭輕輕往她的位置挪了挪,側身望著她,另一隻手也緩慢攀上她的手臂:“那麼,能給我一個第二伴侶的位置嗎?讓我以此身份守在你身邊。”
花祭承認自己依舊是貪心的,想要以名正言順的身份守著她。
想要在她心中佔據一席之位,縱使不是第一,也可以。
只是,他突然冒出這句,倒是讓剛經歷過風暴的黎尋都再次呆住,徹底傻了眼。
她感到不可思議地轉向他,動作僵硬,見他只認真注視她,等待她的答案,黎尋說不上是什麼心情,但先前的那股冷意殺意幾乎己全然消失,她啟唇,又閉合。
最後,還是啟唇:“這可不像是你會說出來的話,公爵。”
聽出她嚴肅話語中的幾分調侃,還帶著些“嘲諷”,花祭知道她徹底從剛剛的風暴中“活過來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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