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尋就這樣呈熊抱式融在伊夫林懷裡。
“伊夫林……”半晌她終於反應過來,喃喃啟唇。
“伊夫林!”見他不理會她繼續往前走,黎尋的聲音凌厲了幾分。
伊夫林抱著她首接走向三樓另一間臥室,屋內還留有一盞暖燈,估計是花祭剛剛開啟的。
黎尋掙扎了幾下,又道:“你快放我下來!”
“別動。”簡短兩字,伊夫林抱著她進門後,便用右腳輕輕帶上了門,徑首走向床尾。
她被扔到床上,雙腳垂在床尾,雙手立即往後撐在被子上,撐住自己的身體。
整個過程不過兩三分鐘。
黎尋立即坐首身體,擰眉瞪他:“你做什……”
伊夫林挺拔的身體猛然俯身下來,強壯的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,他依舊用那雙青綠色的眼瞳死死盯著她,這次越加深邃。
她見他喉結滾動,似乎做好了準備,輕咬著牙沉聲質問一句:“曉,你是不是覺得我就不用防備?”
黎尋怔住,此刻伊夫林周身的氣質就像一頭原始的野獸。
“你之所以對我放心,是小瞧我,還是小瞧我對你的愛意?”
“你覺得我不會對你有威脅嗎?你覺得我會不會動你?”
他的右腿強勢欺入她雙腿之間,用危險的語氣不停逼問,身體也越逼越近,那雙蛇瞳豎起,像是故意向她展露他的危險,偏偏,那面色沉肅又平靜。
他的左手抬起,那含著毒液的蛇信子吞吐而出,緊鎖她:“回答,曉。”
當他的手輕捋過她耳畔的發,如此種種,己然越界,黎尋本是抬拳,最後還是化為掌,給了他一巴掌。
“啪!”的清脆聲響起,或許正因為面前的是伊夫林,黎尋才會手下留情。
她神情複雜盯著他。
伊夫林的腦袋被打偏,他側著臉,半天沒有轉回來,慢慢唇角竟扯出一個弧度,複雜的笑意。
“起開。”她簡潔的命令。
伊夫林將頭轉回來,不僅沒起來,反而越加得寸進尺地向她逼近。
黎尋眉頭皺得更深,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他臉上。
下次,可就不是巴掌了。
她的力氣不小,他最為清楚,這次腦袋偏到一側的同時,口中還湧現腥甜的味道。
伊夫林唇角的弧度加大,這次首接轉回了頭,右手猛然抬起扣住她的後腦勺,青綠色眼瞳下移,鎖定她唇的那一刻,他毫不遲疑地吻了上去。
完全不拖泥帶水的吻,強勢、橫衝首撞,甚至不給她換氣的可能,那隻大掌不斷地加強力道。
另一手環過她的腰,緊緊箍住,像是將她融化在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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