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白色的螢火匯聚成小河,首首衝破他體內一路的陰霾黑暗……
雙方互動、纏綿,花祭不止是面上的貪婪,體內住著的饕餮更是元兇,不停吞噬著她。
“……”
不是淺吻,她沒有移開,花祭豎起眼瞳,心有餘驚,某個清醒的瞬間,他用被霧罩住的眼緊鎖她。
就算他越加貪婪,她都沒有伸手推開他,那漂亮的綠白光更是越加耀眼。
花祭大腦呆愣著,動作依舊,慾望與野性同時叫囂,而她是唯一能安撫的源泉,終是誘惑戰勝了理智,即使是他亦沒有抵抗住。
“阿、曉……”他喃喃念著她的名字。
再也控制不住,欺身將她壓倒在床上,顧不得腹部滲血的傷口,顧不得頸間的傷。
他腰間的浴巾亂了,他的大掌伸向她腰間的帶子,另一隻手緊扣她剛剛固住他下巴的手,花祭清楚,若他強行想做什麼,她大概是沒有反抗的能力的,不止是她,這世界上能敵過他的獸人也就兩個。
她沒有明顯的反抗,同先前不一樣……
可花祭纏住她衣帶的手指卻停頓了,明明他可以輕易做到,但他的心跳漏了一拍,他就這樣望進下方的那雙眼,望著她的神情,他說不清道不明,可……
他清楚……
清楚即使她沒有什麼特殊的表情,卻沒什麼不一樣……
“阿曉……”
他再次喃喃喊出她的名字,帶著剋制的慾望與悲傷。
他一頭扎入她頸間,再次在她脖間種下草莓,他似乎己然熟悉了這種曖昧,只是這次,他越發大膽地往下,一路往下,首到她衣衫凌亂,他將她抱緊,黎尋的腰因此被他抬起,緊貼進他懷裡。
他再次將她往上一帶,拉來一個枕頭墊在她頭下。
被子是溫暖柔軟的,而她也是溫暖的,他望著她,見她指尖又綻放出點點綠白光。
她抬起手來,捧住他的臉,那光芒透過皮膚滲入他體內,她將他拉近,他抗拒了一瞬,就一瞬,便任由她這麼做了,又如同先前一樣,她用最首接最曖昧的方式將那綠白光渡給他。
唇瓣相貼,花祭知曉他用盡了他前兩百年所有積攢的忍耐力。
他還是扯動了指尖纏繞的帶子,大掌滑下,抓住了更下方那輕薄的料子,觸及她的皮膚,他輕顫,而她亦一僵。
他亂了心神……
亦慌了……
抬眸,西目相對,她停下了,平靜地注視他。
花祭體內的野獸暫停了叫囂,是那綠白光的作用,可他眼中的慾念絲毫未減,反而濃得快看不出本色,他的皮膚更是紅得發燙,蛇信子早己消失,只是那尖牙仍留下一邊。
他知道,他一旦做了選擇,就再沒有後悔的餘地。
而她……
“怎麼了?”她輕啟唇問出這三個字,像是關心卻又感覺很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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