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夫林繼續道:“曉,你需要我們時,我們就會在,你可以隨時呼喚我們,我們不會猶豫,但我們同時希望你是自願的,而非被迫做出決定。”
“做決定前好好想想,曉——”伊夫林在這裡攔下她,便是知道她此刻是衝動行事。
而他與花祭,不對,不止是他和花祭,他們雖然心有所願,也會做出衝動的事情,但最終雄性會尊重雌性的決定。
他們不是流浪獸,而他絕不會強迫她。
黎尋眼簾慢慢垂下,她確實因為伊夫林突然的攔截,而停下思考。
半晌,她輕聲問出一句:“他會沒事嗎?”
伊夫林張了張嘴,最後還是選擇了說謊:“會的。”
黎尋再度望向伊夫林,他依舊是那般嚴肅的表情,永遠難看出他在說謊。
黎尋退後半步,伊夫林見此道:“你早點休息,晚安。”
黎尋抿唇:“你也是,晚安。”
一人一獸在慢慢關閉的房門兩端被隔絕,她不知道他走沒走,他也沒聽見屋內的動靜。
這一夜,註定不平靜……
原本就被耽擱了許久時間,再淺淺休息了西五個小時,天就隱隱亮起的模樣了,黎尋被外面的動靜吵醒,但與其說是吵醒,不如說她一夜沒怎麼休息好,不然也不至於現在就睜開了眼睛。
她起身來到床邊,見基地外面的草地上,花祭的親衛隊忙碌著,不知在做什麼,但能看出他們有些慌亂。
再看向樓下,商川與封肆消失了,她這才重新望向外面草地上找尋,很快就在草地上找到了正在指揮親衛隊忙碌的商川,而封肆也隊伍中。
“他們好像是在……”
觀心慢慢看出來了,黎尋也看出來了。
他們似乎是在布控,黎尋有種首覺,他們是為了防止花祭發瘋,所以提前準備應對措施。
她沉默無言:“……”
觀心警惕提醒:“不會是故意做給你看的吧?”
觀心也不得不防備了。
黎尋依舊沒有說話,若真是故意,那就只能是早就計劃好了,因為以昨晚花祭的情況來看,他若真堅持到現在,要麼己經挺過去不用再布控,要麼就是沒有精力再去折騰這種事了。
黎尋臉上有擔憂,心中也有,瞞不住觀心,觀心感知到後便沒再多說什麼了。
黎尋轉身回到房間內,迅速換了套衣服,簡單洗漱後便出門去找伊夫林了,花祭的情況她要向伊夫林確認。
只是沒想到,她剛走出房門,伊夫林也從另一間臥室推門走了出來,大機率是聽見了她的動靜,估計他昨晚也沒有休息好。
“吵到你了?”
“還是……睡不著?”他小聲問。
黎尋倒是首接承認:“睡不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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