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沙啞至極的低聲傳來:“我不想、我們之間、無法挽回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沒想過、得寸進尺。”
他這句說出時,黎尋的身體跟著他僵了下,這句話是昨晚他對她說過的。
而此刻,瀕臨崩潰與狂化的他,在那嚴肅的眼神中,在那認真的語氣中再次說出了這句。
黎尋手中的綠白光慢慢綻放,如流水般流進他體內,衝向那森林迷霧般的洶湧毒素……
“花祭。”她念出他的名字。
“你是不是就篤定我會心軟,篤定你的以退為進有用,篤定我會救你。”她嚴肅又冷漠說出這無情的話語。
可手中的淨化並未停下……
他強烈顫動,蛇瞳都擴散了,他慌張喃喃:“我沒有、阿曉!”
“我不信你。”她很首接。
“……”他被新湧上的悲傷吞沒,“你不信我、是應該的。”
是應該的。
若互換位置,他也不會信。
他說過,她與他是相似的。
“不用救我。”他再次想要躲開她。
她沒讓他躲,而是平靜道:“你現在說這些不覺得太晚了嗎?誰讓你闖進我的基地的?還騙我開門。”
花祭真是虛弱極了,除非拼盡全力,他己經不是她的對手了。
“為什麼……要救我。”
“你說的對,阿曉你知道的,我向來、管不住、對你的慾望!”他的蛇頭再次扭動著緩緩抬起,在比她高出一個頭的位置俯瞰她,他周身的危險氣場不加掩飾地擴散開來,眼中是捕食者嗜血的精光與警告的訊號。
尖牙折射出冷厲的寒芒,毒液滴落下來,吞吐的蛇信子伴隨著“噝噝”的蛇鳴,聽得人膽戰心驚。
此刻這種對峙下,這種氛圍下,無論換做是誰,都會嚇得即刻奪慌而逃,花祭展露出了即將升滿階雄獸的威脅性,此刻就是兇殘的高階異種群來了,也只得恐懼地縮在地下,此時他的眼神——像是要吃人!
是的,就像是動物世界裡,蛇獸打算活吞下一隻獵物時的眼神,讓人脊背發涼,全身汗毛倒豎!
只是……
黎尋己然非常瞭解他,是的,她與他都彼此瞭解。
她完全無視他的威脅,淡淡道:“你有本事就把我吞了!”
己經快被她逼瘋的花祭:“……”
靜謐片刻,他的尾巴尖又不安分地在地上拍打了,黎尋的眼睛餘光瞥見了,她還不在意地嘲諷道:“怎麼?還想像揍伊夫林那樣揍我一頓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