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屋,輕抬腳踢上房門,跌入溫暖的被窩,一切一氣呵成。
花祭己然欺身而上……
“你……”
“剋制點,別給我發瘋啊。”黎尋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,實在他們獸人的體力有些過於好了,而且她還要給他淨化,他別真要了她半條命,她口中的半條命是能恢復過來的,但花祭若發瘋可說不準。
花祭用臉頰曖昧地蹭蹭她的側臉,於她耳邊曖昧低語道:“剋制不了。”
黎尋:“……”
他道:“不過我會小心翼翼的,也不會突然獸化嚇到你。”
花祭己然親暱地繼續,他用長指脫下了自己的睡袍,完全袒露在她面前。
他長長粉發撩動黎尋的臉頰與鎖骨,她倒是忽然想起一件事:“花祭,你們蛇獸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是你知曉的那樣,我知道你要問什麼。”他搶先回答了她。
黎尋:“……”
她心驚道:“你……”
她想說什麼,又欲言又止,這真是自作自受。
“阿曉……”
“不用擔心……”他呼吸又粗重了許多。
“我不是魯莽的獸人。”他都清楚,都明白,輕聲安撫她。
他的手剛解開她的衣帶,忽然,他想起一件事,從空間裡掏出了個東西。
黎尋詫異,問他:“這是什麼?”
花祭單手按下那小小長盒子的開關,將一顆藍色的藥丸彈入自己嘴裡,乾脆地嚥了下去,隨之將盒子丟回空間。
他回答她:“我知道你所有的想法,這是避孕藥,可以讓你放心。”
黎尋眼瞳微微放大,她確實差點忘了這件事,但她遲早會想起來的。
她當然沒有懷獸崽子的想法,至少目前沒有。
而且據她瞭解,這個世界關於孕育方面的醫療科技很發達,似乎可以在體外孕育,總之雌性們無需受太大罪。
不過,花祭能記得這件事,並立即作出行動,她確實沒想到,而且在這雌尊的獸世,避孕藥是由雄性服用的,但在她們那裡是絕不可能的,至少截止她穿越前,她都沒遇到男性避孕藥的普及。
避孕藥是傷身的,即使女性孕育更傷身,但社會觀念依舊沒有讓男性分擔更多避孕的責任。
就算是做手術,也多是女性上環。
獸世,或許真可以抹去她在那裡的所有不好記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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