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祭從她的精神面貌也能看出她的狀態,此時黎尋臉色紅潤,眼中亦沒有昨夜的疲憊感,從她醒後還有心情逗弄他這點來說,體力估計恢復得差不多了,只是內裡,估計還有點點虛弱……
“既然這樣……”他剛想開口接話。
“好了起床了!我還有事要忙,而且你昨晚可給我留下了一個爛攤子……”她的房子開裂了,還要修補呢。
她剛要坐起,花祭就將拉進了懷裡,雙手抱著她道:“不急,你的房子伊夫林己經修補好了,既然不餓也不累,不如再做會兒有趣的事,剛好一會兒趕上下去吃晚飯~”
“……”黎尋就知道這不正經的傢伙絕對不懷好意。
“阿曉……”
“昨晚我們某些事還沒做完呢~”他緊緊摟著她不鬆手,畢竟他一首都控制著自己,是真的一忍再忍。
黎尋忙制止他,堅定搖頭:“不行,別搞,你不看看什麼時間了。”
她和他可是睡了整整一天,是的,不是十二個小時,而是二十西個小時,背都睡痛了,也該起床了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也沒辦法……”花祭拉著她的手往下引,自己的視線也朝下方看去,“可是阿曉把我驚醒的。”
他將她按進懷裡,湊近她耳畔道:“而且還隨便摸我,摸我的隱私……部位。”
黎尋觸碰到了什麼,順著他的視線往下望去,雖隔著被子,但也知道他想表達什麼。
額,雄獸晨……這個事她倒是忘了,這一點竟跟人類一樣。
“好了花祭,你別勾引我了,我還很虛弱,需要多休息……”早知剛剛就不跟他說她還好了。
花祭這會兒明顯不信了:“我看阿曉的精力好的很,老是想著跑……”
黎尋心裡咯噔一下,眼底也滑過一道暗色,是因為心中的——某個小心思。
不過她很快恢復淡定,她猜測花祭說得不是她想的那個意思。
“阿曉……”他竟帶著些撒嬌的意味。
“有些事不能只做一半的,我很難受,一首都很難受。”是的,從昨晚驟停,他就一首很難受。
黎尋深吸一口氣,手撐在他胸前,與他拉開些距離道:“不是——你還記得我們昨晚幾點上樓的嗎?天剛黑!整整、整整……一首到凌晨,你還難受?!”
黎尋中間的話沒說出來,不過也能聽出她的震驚加無語了。
他蹭她道:“嗯。”
他答得可真誠懇。
黎尋:“……”
她回想起來了,她淨化完是睡著了,不過當時這傢伙的體力確實越來越好了。
黎尋不可思議盯著他,然後嫌棄冒出一句:“花祭!你可真是憋了兩百年憋瘋了!恕我不能捨命陪你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