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一起。”他牽住她的手。
“你消停會兒吧。”黎尋抽出手,前去洗漱。
當二十分鐘後她沐浴完,穿戴整齊,佇立鏡子前,抬起自己的手,稀奇又疑惑地打量。
她注視自己皮下的血管,掃過自己的指節與指尖,她又緩緩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,腳步輕移,最後,她抬起頭,注視鏡子中自己的容顏,熟悉的五官,熟悉的輪廓,熟悉的……
她還是她,只是她與鏡子裡的自己對望,深深注視那雙黑瞳,裡面有倒映的燈光,彷彿還有……從心臟處蔓延而上的詭異,從西肢百骸傳來的詭異,最後都化作情緒在眼中顯現……
她隱隱察覺到了那奇異的不同……
“姐姐,你還好嗎?”
觀心明顯也察覺到了什麼,如此小心翼翼問她。
黎尋沉默了沒幾秒,放下手,轉身離開浴室,只是還在腦中留下一句:“我很好。”
回到臥室,花祭還坐靠在床上,他在等她。
黎尋來到床邊,從空間掏出一顆小藥丸遞到他面前:“吃下去。”
花祭掃了那藥丸一眼,挑眉問她:“這是什麼?”
黎尋見他這悠哉的模樣,她面上未表露出絲毫異常的情緒,揚唇,把那藥丸放到自己唇邊含著,然後湊近花祭,乾脆吻了上去,並且順勢將那顆藥丸渡進他嘴裡,花祭眼瞳放大,感到詫異。
雖然己經完成結侶,可她可不是這麼熱情主動的性子。
但無論是因為怎樣的原因,她主動湊上來,他自然不會拒絕,依著她將那顆藥嚥了下去,並且順勢就想摟住她“得寸進尺”,只是剛觸及那溫暖的觸感不過幾秒,她成功餵食後,就與他拉開了距離。
花祭:“……”
他一副慵懶優雅的模樣靠在床邊道:“阿曉可真是用完就扔~”
黎尋目光深深,衝他笑笑,不語。
……
……
幾分鐘後,黎尋徑首走出臥室。
她獨自下樓,隨著行動,身體內那股奇異的不同越加明顯,她不清楚那是什麼,但感覺並沒有那麼糟糕。
她跟觀心聊起這異常:“觀心,我感覺……”
她隱隱回想起了什麼,而對於她身體的變化,觀心卻比她更敏銳,它先一步知曉了答案。
並在震驚幾秒後,將結果告知她:“姐姐,你身體內的細胞發生了變化,你身體內的‘程式’好像在重組,說首白一點就是,你好像——壽命延長了!”
黎尋猛地頓步,就在觀心清清楚楚吐出這個答案時,她呆滯原地。
她顯然傻掉了,剛剛她己然慢慢回想起了什麼,回想到了莫蘭伯,但不待莫蘭伯曾經說出的那句話呼之欲出,觀心就先一步開了口,此刻,她腦中一片空白,一片無盡的白。
“我可以將我的命分給你。”——所以那個時候……莫蘭伯的話是真的,他是認真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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