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當花祭他們跨入海族的地盤時,藍清潯應當就己經收到信了,他們做好了準備,自然不會懼怕花祭他們。
可是……
花祭現在也升滿階了啊,黎尋一個頭兩個大,還是她幫他升的階。
現在好了……
嗯……其實,黎尋不僅擔心海族,怎麼感覺還有些擔心花祭呢,海族特意培養出來的王子殿下不可能是善茬,黎尋第一次見他時的場景就己顯露出他的城府與兇性,在海族的地盤上,黎尋還真有些擔憂藍清潯將花祭的頭給擰下來……
畢竟……她己經見藍清潯露過一手了,那出手叫一個乾脆利落。
不過……
花祭他也不是什麼善茬。
黎尋此刻在頭腦風暴,自己在那胡思亂想,飛艇開歪了都沒感覺。
諾林、諾森斜著坐在飛艇內,也不提醒,就一副吃驚的呆樣傻傻盯著黎尋,見她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,不過諾森總感覺黎尋的擔憂有點變味了,那神情很耐人尋味……
諾林算是看出來,張了張嘴,是說也不是,不說也不是。
最後他還是說道:“雌性,你不要胡思亂想了,其實我覺得……應該、可能、也許是打不起來。”
黎尋回神看向他:“……”
你勸人時語氣能堅定點嗎?
諾森都無語瞟了眼他結巴的哥哥,諾森此時顯得成熟道:“雌性,王子殿下厲害,但那條粉蛇也不是吃虧的主,他們這個等階若打起來,必然是兩敗俱傷,底下的獸人會死傷慘重,他們都非魯莽的獸人。”
“你放心,他們定然會有其它的交流方式,不會輕易動手的。”
諾森有時候是比他哥哥顯得靠譜些,勸慰的話是有一套的,至少黎尋聽他說出這些話後,真覺得有些道理。
她再次低頭思索會兒,越加覺得諾林的思路是對的,花祭雖偶爾瘋一下,但這種涉及底下獸人性命的大事上,他不會發瘋的,他其實是一個合格的領導者,而藍清潯肩負著海族的希望,自然也不會衝動行事。
何況,他還期盼著和平的到來,期盼著能回到大海……
經諾林一開導,黎尋瞬間心胸都寬廣了,心中的擔憂散去,甚至還故意說道:“他們的矛盾怎麼解決與我無關,總之我又不可能開回去……”
就是,她總不能再把飛艇開回去吧?她又不是有病。
諾林、諾森:“……”
真是見識了說謊眼睛都不眨。
連觀心都無語了:“……”
……
時間流逝,很快就來到當日正午時分,黎尋離她的安全區越來越近了,花祭卻離她越來越遠了。
諾森的猜測沒錯,黎尋與諾林的擔憂也應驗,花祭的隊伍真的靠近了暗河黑市,而藍清潯同樣折回了暗河黑市,他正在黑市裡安排接下來的事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