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未免太過自作多情。”藍清潯隨口懟回去。
花祭卻悠然自得:“從出生就被保護起來的小Baby是不一樣,閱歷不夠總是不行的,我還以為海族舉全族之力培養出的滿階獸有多厲害,原來連最基礎的五感都沒有提升,你與她再次見面時,就沒有嗅到她身上的氣味有什麼不同嗎?”
花祭己經不是明示了,而是赤躶躶的炫耀,那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。
藍清潯回憶起什麼……臉色難看。
但他依舊從容回懟:“小Baby總比老Baby好,等你死了,我還可以來給你上墳。”
花祭不跟他吵,而是降下駕駛位的窗戶,悠哉地將胳膊搭在窗戶上,看似隨意的舉動,卻是故意地挑釁。
因為藍清潯此時心中十分在意,他就會關注,而憑藉他滿階的嗅覺,他很快嗅到那熟悉的氣味……
花祭路途中為了避開異種,雖然噴氣味掩蓋劑,但進入海族的領域後,他特意沒有補噴,此刻氣味掩蓋劑漸漸失效,他本身的氣味慢慢溢位來,而他周身還多了一股纏繞的熟悉味道……
即使沒有正式結侶,但彼此的氣味也會環繞整整三日不散……
果然……
他親眼看見藍清潯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化,不似剛剛還可以壓下的從容。
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、越來越難看……
“你們、結侶了?”這句話聽起來有些咬牙切齒,藍清潯眼底還滑過震驚,他與她不止結侶了,他還升階了。
淮域與今陌聽見這句,都意識到了不對勁,眼瞳震顫,隨著氣味淡淡飄來,更是神情複雜。
花祭右手食指抵著額角,笑吟吟的:“還不算太蠢~”
藍清潯當即危險眯眼,聲音冷厲了幾分:“是你強迫她的?!”
聽似疑問,神態表露出的卻是篤定,他的身體甚至前傾,因此喇叭傳出的分貝都加大了些許。
畢竟花祭本就不是善茬,何況還剛好卡在他升階的節點,無論怎樣,藍清潯都會這樣懷疑。
花祭不滿他的臆測,臉上的笑意減淡,但比起現在的藍清潯,他的心情可是美妙多了。
“你的思想可真是骯髒。”花祭竟然用這種詞形容藍清潯,聽起來很像是倒打一耙。
不過,大多獸人確實不瞭解花祭,他雖然智商頂級,心機深沉,但他不會做藍清潯口中的事情。
花祭同樣前傾了身體,不知是學藍清潯,還是故意氣他,他右手肘抵在操控臺上,用手掌撐著自己的臉頰,一副“乖巧”臭美的動作道:“可能是因為我長得好看吧,誰讓阿曉喜歡我這張臉呢~”
花祭這句話倒是沒說錯,他和瀛戈一個比一個好看,黎尋有時確實會驚豔於他們的美貌。
藍清潯的美貌其實並不輸他們,但他們是兩個賽道,一個美得張揚,一個美得清冷。
藍清潯諷笑回懟:“她要真想收你,就不會棄了你,來到這裡。”
藍清潯在嘲笑花祭是個被雌性嫌棄的老東西,就算真結侶了又怎樣,都己經有了關係,雌性還能丟下他離開,證明看不上他,肯定是技術不好,或者因為其它原因被雌性嫌棄,這種發生了關係還能被甩了的,才是真正沒用的東西……
兩個雄獸人天雷對地火,藍清潯亦親眼看見花祭的神情變得難看。
“她自然是願意,我們才會成功結侶,總比你強。”花祭同樣嘲諷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