瀛戈自然也察覺到黎尋在取錢了。
他兩次眼睜睜看著自己賬戶中的大額資金流失,明明能輕易阻止,卻沒有阻止。
“總感覺黎尋雌性沒有我們想象中富裕。”月翎淡淡冒出這句,掃過瀛戈面前的螢幕。
瀛戈靠在椅背上:“她……從出現開始,生存環境就很不穩定,沒錢是正常的。”
從那次,她輕易表露出她缺錢開始,瀛戈就該知道她過得很不容易。
明明擁有最強的實力,卻擁有著極差的雌性待遇。
“公爵既然己經找到雌性,她不應該缺錢才對,而且就算她不想回沙漠之城,她想取錢,也可以找公爵去辦。”月翎平靜分析,眼露疑惑,經過剛剛王獸與公爵的通話,對於公爵最近與黎尋雌性之間發生的事,他多少知道了些。
瀛戈面上比月翎更平靜,只是眼眸深深看不透:“她對我們始終有防備,確實是我們做錯了。”
即使她對花祭他們的防備己然減淡,但不代表她還願意與他們沙漠之城扯上任何關係。
這一刻,不,準確說是這段時間,瀛戈深思得己經夠多了,他做為沙漠之城唯一的十二階獸人,身體被毒素佔據,困在那座城中多年,雖為王獸,其實……他比花祭更害怕孤寂。
至少,花祭可以遠遠走出那座城,甚至久久不歸,但他卻不能。
因此,那一段隱瞞身份與她獨處的時間,也是他因內心最深處的渴望而延伸出的自私。
瀛戈望著飛艇外的茫茫大漠:“或許這一次……”
他該勇敢一次,單為自己邁出這座困住他多年的城池,不為其它,至少解除她與他之間的隔閡。
“花祭並不能想到所有的事情……”
“聯絡那邊所有暗樁,隨時準備接應她,必要的時機,我們也可以收網了。”
花祭沒想到主動給她轉錢,或許也想不到她並不願意去海族,失去的心痛會覆蓋他們的部分理智。
他跟她獨處過一段時間,見過她的思路歷程,他想他有時候還是能看透她的想法的。
“阿曉,期待我們再次見面。”漂亮的眼睫垂下,那雙紅色眼瞳越加深邃,慢慢竟透著黑。
……
“我們趕緊去下一個兌換處吧。”黎尋怕他又帶著她閒逛,所以這次主動提醒他。
戴著白麵具的雄獸佇立原地,一副歪頭思索的模樣,盯著她許久才冒出一句:“姐姐,你覺不覺得這樣兌換太慢了?我們剛剛兌換過的兩家店鋪,己經是暗河黑市較大的資金兌換店鋪了,再往下,可就不那麼好兌換了。”
黎尋聽他這麼說,不由輕擰眉,她還以為會很順利的。
戴著白麵具的獸人見她開始擔憂,側身邁步往另一個方向走去,同時又開導她:“不過姐姐也不用過度擔心,有我在,我肯定會幫你全部兌換出來,只是時間問題。”
時間問題?!
黎尋最緊缺的就是時間了,她可不敢賭……
她開始思索,諾林、諾森對視一眼,再回頭,就見黎尋啟唇想與戴面具的獸人商議一下。
卻見那獸剛好轉回身,雙眼含笑主動問她:“姐姐可有什麼值錢的東西,或是信物之類的?說不定能派上用場。”








